因着宜苏的消失,武桢和柳太真很快觉出无字书的不对,发现他竟被诡婴影响了神智。
以武桢的聪慧,她和柳太真合计了一下,将无字书骗进阵中,强行驱离了诡婴最后一丝神识。
“小猫!”
柳太真和武桢一同出手,诡婴彻底消散。
婚后的梅逐雨见妻子昼伏夜出,敏感了不少,身为捉妖师,他很快发现了不对。
原来自己有勇有谋的夫人,就是那只总陪着他沐浴的小猫。
一切说开后,两人反倒更加腻歪。
脱离常羲宫的梅逐雨,收到了一封来自渠州的信,是二师兄亲笔,言明大师兄已入邪修之道,走火入魔,发狂而死,应师父所托,常羲锏当归梅逐雨。
兜兜转转,在武桢变成全妖的路上,梅逐雨发现前任猫公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对妖市的见解也更加不同。
“都怪你,不然宜苏也不会那么快就走了。”
凌霄撑着手,盯着无字书。
无字书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懊恼,不过是诡婴的残识,竟也能影响他的心智。
“她……更喜欢外面,但这里才是她的家。”
无字书在骗凌霄,也在骗自己,裴季雅确实活不了多久,但那槐鬼千年万年,哪里是等能等到的。
“娘子瞧瞧,可还喜欢?”
离仑不喜欢裴季雅的殷勤样子,此人实在是……心机深沉,惯会作戏。
但宜苏好像真的很喜欢……
在裴季雅看来,离仑虽说那么大岁数了,却实在单纯,好忽悠得紧,三言两语便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简单至极。
忽悠着忽悠着,宜苏娘子便是他的裴夫人了。
裴季雅在裴家极有话语权,他给了离仑一个舅兄的身份,让他坐在高堂的侧位,大婚之日也拜他一拜。
离仑不觉有异,一直到那天真的来了,他才觉得被忽悠了。
他那日看的、写的竟是宜苏和那贼人的婚书,他还以为裴季雅这般好心,教他写人间文书……
“娘子,此处可熟悉?”
裴季雅志得意满,端起两杯酒。
“娘子的友人我都请了,只是路途遥远,他们……怕是误了时辰,娘子不会怪我吧?”
请自然是请了,但离仑前日设了阵法,他们怕是进不来了。
至于离仑,他最近把他哄得很好,现在应该不会出来坏事。
“无字书——你带的什么路啊,裴家高门大户,怎么越走越进山了?”
“这……”
无字书自然知道不对,可武桢和柳太真应该都进去,怎么他们就进不去呢……
“是迷障。”无字书抬手将凌霄变成原形,满天凌霄花落下,他这才看清了阵法。
凌霄:你清高
无字书到的时候,人已经散了大半,他只看见裴季雅对他笑,很是周到地带他去休息,挑不出毛病来。
“娘子可放心了?对他们,我自然是亲力亲为。”
“怎么会辛苦呢?你的事自然得我来。”
无字书听着裴季雅的声音,气急离开,丝毫没有发现,屋内只有裴季雅。
“这点气量,果然比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