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虐点、槽点,重感情线,不拆梅逐雨、梅四官配
什么,清雅俊秀的病娇茶茶被抹布了?
软榻上还有一撮银灰色的毛,有经验的猎户告诉裴季雅,这是狼的毛,看着毛色,这身皮毛值不少钱。
裴季雅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的女子姿容秀丽,却力大无穷,她不过是轻轻一推,裴季雅被撞到榻上,失了神智,唯一记得的便是一场旖旎绮梦。
“凡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些应该够了吧。”宜苏留了两锭金子,再多她也没有了,这些钱还是她求着无字书求来的。
是了,那人,不,那妖还给裴季雅留了金银,更让他确定,昨夜根本不是梦。
昆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他裴季雅一定会寻到那只可恶的妖。
“小狗,做什么坏事了?不是说,昨夜来找我吗?”离仑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什么小狗,是狼!我可是——”
“你可是两百年的大~狼~妖~”太欠了这只槐妖,怎么能有这样的树妖……
“重点错了吧,昨夜你做了什么,我都看见了。”离仑的神色变得阴冷,“吃了我的东西,却不守你我的约定,还沾染了一身卑贱男子的气息,你,这是在欺负我。”
谁欺负谁啊,老家伙,宜苏挥舞着拳脚,离仑是万年大槐妖,她可打不过。
“我……明明是你的错,那枚果子害我控制不了自己,差点在人前化形……”
“强词夺理,傻狗。”
“你比那只白猴子还过分。”
“现在,该把昨夜补回来了。”
凭离仑的姿色,只需要勾勾手,宜苏自会上钩。
“我和他,谁好看些?”
“离仑大人,貌美非常,何必自轻,与凡人相比?”
宜苏此行是为了求离仑的槐角,万年大妖的槐角,可以治好她先前的伤。
她讨好离仑,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好容易让他松口了,又出了纰漏,让他不高兴了。
得了便宜的宜苏又麻溜地跑了,昆州这地方克她,去一次倒霉一次。
“小狗,还是这么无情。”离仑还以为宜苏会认出他,没想到是为了求他的果子,真是只坏狗。
宜苏:是狼是狼是狼——(超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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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苏苏回来了。”武桢拍了拍宜苏的肩膀,“这几个月又是去哪鬼混了?我们阿书到处都没找到你,你完蛋了。”
“他又不在,再说了,他打得过我吗?猫公大人~”
“我可是狼,一口下去,就能把无字书撕碎。”
“是谁要撕碎无字书啊?”柳太真今夜也在妖市,真是失策。
“听到有人唤我了,苏苏。”
柳太真和武桢自觉地到旁边看戏。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一见到无字书,宜苏便觉得是孙猴子的紧箍咒发作了,头疼。
“阿书,你别生气,我……”
无字书靠近,却发现宜苏脖子上有一处槐花的图案,当即不再听宜苏辩解,将她拽走。
武桢和柳太真对视了一眼,很快就听见了宜苏抄书的哀嚎声。
“话说苏苏都那么大了,为什么还那么听阿书的话?”
“宜苏性子顽劣,总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她是前任猫公从外面抓回来的,一直由无字书教导。”
写个简介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