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鱼看向身旁的孙且渊,在路边灯光的照射下,他脸庞的轮廓更加清晰,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巴。
还有着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夏之鱼说道。
“孙且渊,不用担心我,你先去吧,你告诉我方位,我自己过去。”
孙且渊看着夏之鱼那倔强的样子,明明自己晕车严重,却死活不说,像是奔着死亡去的,孙且渊不知道夏之鱼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夏之鱼过的不开心,甚至是因为精神病休学了。
孙且渊的眼里满是心疼,孙且渊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喜欢这夏之鱼,只是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了。
孙且渊说道。
“不行,万一你出事怎么办?”
孙且渊的话让夏之鱼感受到了温暖,但是却又滑稽不已,夏之鱼在做夏然然的这些日子里,对人失望透顶,她该怎么相信别人。
夏之鱼冷笑一声,说道。
“我不会有事的。”
夏之鱼的那一笑像是轻蔑,也像是嘲讽。
孙且渊担心夏之鱼的状况,孙且渊没有详细的了解过夏之鱼在做夏然然时所经历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个大概。
孙且渊说道。
“不行,万一有事呢?”
“随便你。”
夏之鱼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到晚上,她的心情就会差到极点,以前的发生过的种种也会在脑海里浮现。
夏之鱼不是夏然然,可是在做夏然然的那些时光,却确确实实影响到了夏之鱼,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用刀划心脏的痛苦,她忘不了,也很难忘记。
夜晚的风吹打在少女的脸色,少女的脸颊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夜晚的风是冷的,她的心更冷。
有好多个夜晚,她也是这样,只不过那个时候,是独自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也像是被抛弃的小孩子。
夏之鱼流下眼泪,她蹲下身子,忍不住哭了。
孙且渊慌了,他也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说道。
“别哭了,我不跟着你就是了。”
孙且渊一直以为是因为他跟着夏之鱼,夏之鱼嫌弃他烦才哭的,夏之鱼抬起头,抱住孙且渊,那些让她难受的过往,她忘不掉,越想忘记,那些记忆就越深刻。
夏之鱼说道。
“我好累啊,孙且渊。”
孙且渊知道夏之鱼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他拍了拍夏之鱼的后背,温柔的说道。
“别怕,我一直在,累了我们就歇一歇。”
在孙且渊的印象中,夏之鱼一直都是非常要强的,在他面前哭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现在看来,那几年,夏之鱼的生活简直是一团糟。
夏之鱼平复好心情后,说道。
“孙且渊,我真的,真的,害怕,你们都走了。”
夏之鱼一个字一个字,哽咽的朝孙且渊说着,孙且渊不知道夏之鱼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
孙且渊说道。
“不会的,你不是夏然然,你是夏之鱼,你有我们,我们一直在。”
夏之鱼擦了擦鼻涕和眼泪,继续向前走去,走到基地之前,夏之鱼已经将心情完全平复好了。
整个基地占地面积广,推开大门,五十多个人站在大厅里,二楼和三楼是主要是研究室,研究并且探讨物理化学之类的。
前面摆放着七个椅子,七个椅子上有五把椅子上坐着人,夏之年坐在中间的那把椅子上。
孙且渊和夏之鱼的到来,让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部向他们看去,他们纷纷打量起了站在孙且渊身边的女生。
夏之鱼微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之鱼,通晓三国语言,会声乐,舞蹈以及绘画。”
坐在椅子上的一位女生向夏之年看去,发现夏之鱼和夏之年长相身高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点便是头发长度。
她说道。
“年姐,恕我直言,我并不同意夏之鱼进入诗和组织,毕竟诗和组织招收的是成绩优异者,不是文娱类高手。”
夏之年瞥了她一眼,夏之年早就看她不顺眼的样子,但是她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让她离开这里。
夏之年冷冷的说道。
“正是因为没有,我们才需要这样的人来弥补我们这方面的不足,明白了吗?林雨源。”
“好吧。”
林雨源带着满腔怒火看着夏之鱼,夏之鱼朝她笑了笑,可是她心里的想法却不是那样,她只是觉得,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夏之年看向夏之鱼,孙且渊坐到了那个空着的位置上,没有椅子的成员站在两侧。
夏之年宣布道。
“夏之鱼加入诗和组织,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
底下的人就算是有意见也不敢吭声,毕竟夏之鱼是夏之年的亲生妹妹,谁敢当众对夏之鱼有意见?况且,夏之鱼和孙且渊的关系貌似不错。
孙且渊温柔但是不近女色的事情整个诗和组织的人都知道,林雨源喜欢孙且渊的事情,大部分人也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一直瞒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七位长老。
会议结束不久后,夏之鱼打算睡在基地里,反正基地里有那么多的客房,而且都是打扫的非常干净的。
夏之鱼坐在床边,她大概能估摸出给她发信息的人是谁了,林雨源,七长老。
别的不说,林雨源在诗和组织地位高,实力出众,如果硬碰硬,夏之鱼必定吃亏。
不过,夏之鱼的做事风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
她掏出手机,准备开始上课,来基地之前,她就找好了老师,专门辅导化学竞赛。
孙且渊住在夏之鱼的隔壁,他翻看着手机,他需要知道夏之鱼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向王梓然发了信息。
“王梓然,帮我查一下,夏之鱼变成夏然然发生的事情,报酬十万。”
王梓然看见信息时正在吃晚饭,看到有钱赚,他立刻接活。
“好的,渊哥。”
孙且渊打开和夏之鱼的聊天界面,他和夏之鱼上次聊天还是在几年前,他默默的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睡了吗?”
“还没,正在上课。”
“嗯,别太辛苦,不打扰你了,先睡了。”
“好。”
夏之鱼认真的听着老师讲题目,孙且渊穿着睡衣开始睡着。
时间一晃,半个小时过去了,孙且渊还没有睡着,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担心夏之鱼。
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