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和黛米离开后,我开始思考目前的出路。
除了庄园老友之外,我只能暂时使用限免角色,而今天限免的调酒师和邦邦并没有长距离位移能力,想要回家就必须购买新的角色。
看着手里的2500线索,我含泪离开宿伞之魂的界面,犹豫再三兑换了一只拿着无限锯的小丑。
“怎么,是我你不满意?”
裘克猛地出现在我身后,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无限锯装上。
“没有没有……”
我连连摆手,大着胆子凑过去。
“这个……”
我指着他手里的火箭,
“我能坐上去吗?”
“你要是想加入喧嚣马戏团的话,站在上面也行。”
“那还是不了,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我还是坐着比较好。”
我打着哈哈,一点儿不敢得罪眼前这位壮士。
裘克把火箭改装好,才想起来问我,
“你要去哪儿?”
“回家。”
我坚定地说着,“我记得回家的路,麻烦你了。”
裘克没有多说什么,把我拎到火箭上坐着,就哐哧哐哧地开始冲刺。
我被这声音吓个够呛,一瞬间好像回到当初的游戏里,一听到小丑拉锯我就知道自己要秒倒了……
天色一点点变暗,我坐在上面昏昏欲睡。
“等等!”
我突然发现了什么,不远处赫然停着一架熟悉的直升机。
“师傅停一下!”
“这是无限锯,停了就得再装。”
“停一下吧,我真的有事儿要做。”
裘克犹豫片刻,还是停了下来。
我往那架已经倾斜的直升机跑去,直觉告诉我这里可能发生了残忍的事情。
地上散落着许多弹壳,还有一些丧尸的残肢断臂。
男人垂着头靠在座位上,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带血的手枪,怀里还抱着一个已经变成丧尸的女孩儿,两个人都死于头部贯穿的枪击伤口。
机舱里弥漫着血腥味,不断有苍蝇停在他们身上。
看来他并没有等到和家人逃离的机会,只能绝望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几个小时之前,是他冒着危险把我这个陌生人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我拿起工具箱后面的铲子,决定简单地安葬他们父女俩,反正我也有系统傍身,没那么容易死。
然而下一秒,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系统页面出现在我眼前,冲淡了一些哀伤的气氛。
恭喜您获得隐藏奖励——永久角色解锁卡一张。
这奖励来得太突然,我收下那张角色解锁卡,点开图鉴,犹豫再三后选择解锁入殓师。
在我按下使用键的那一刻,周遭的空气突然凝重起来,我冷得打了个哆嗦,转身一看,伊索已经提着箱子站在了我身后,静静地盯着眼前已经丧生的两人。
“麻烦……”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从箱子里掏出了一大一小两个灵柩。
我识趣地退到一边,差点忘记他是社恐了,看来我还是别去打扰他工作比较好……
“诶?裘克呢?”
刚才还在这里的裘克和他的改装火箭都不见了,难道被丧尸吃了?不行,没了他我怎么办啊?
我急得四处寻找,突然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
“我在这里。”
我一回头,居然看见哭泣小丑抱着他的火箭筒出现在我眼前。
“怎么是你?”
“就是我呀……我是他的另一个人格。”
我看着那个小了几号的火箭筒,忍不住问他:
“你这个……也可以载人吗?”
“可以的。”
“那就好,不过小丑哪儿去了?我记得没解锁你啊,不会又是bug吧?”
哭泣小丑郑重地摇摇头,
“他无限锯用完了,所以切换了我,你就当这是……代驾吧。”
我不明觉厉,只觉得这1888线索花得是真值!
就在这时,附近的树丛晃动了几下,缓慢且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我顿时紧张起来,开着小火箭拽着哭泣小丑就跑了出去。
果然不久后,一队丧尸走了出来,慢悠悠的丧尸没有追上我,转而朝一旁的父女俩走去。
“等等!伊索还在那里!”
我匆匆下车往回跑去,哭泣小丑拉住我,
“我们没有实体,不会受到丧尸攻击的。”
“是吗?”
我停住脚步,犹豫间地面突然一震,接着传来好几声如惊雷一般剧烈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我担心伊索的安危,跑过去查看,这一看却差点惊掉了下巴!
伊索卡尔,不愧是庄园战神之一,此刻他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临!手中挥舞的灵柩就是他杀人不见血的武器!
一下!两下!
沉重的灵柩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大坑,本就不聪明的丧尸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短短几分钟便被物理入殓,实现了从行尸走肉到入土为安的跨越。
“你不是说,你们没有实体,也不会……”
我缓缓开口,难以置信地问哭泣小丑。
“呃……我们确实不会被丧尸攻击,但目前看来,也不是不能攻击丧尸……”
我叹为观止,越发觉得自己解锁入殓师的行为简直高瞻远瞩!
等到尘埃落定,伊索卡尔朝这边望了一眼,我识趣地跑过去。
“辛苦了辛苦了……”
伊索平静地点点头,随后消失在我面前。
我看着眼前的两座新坟,心中的郁结也散了。
“裘克,我们继续……你又去哪儿了?”
就一个转身的功夫,裘克又不见了。
“笨蛋!我在这里!”
我低头一看,脚边赫然站着一个迷你小丑,手里还抱着一个更加迷你的火箭,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两个垒起来应该还没我小腿高……
“你怎么做到随地大小变的?!”
我蹲下来,不可思议地问他。
“不过是切个形态刷新无限锯而已,不要大惊小怪,而且我变成什么样都能载你。”
“我不信。”
我严肃地盯着他,“雇佣童工是犯法的。”
“那我无限锯用完了能怎么办?还不是怪你,刚才突然用了我一个宝贵的无限锯!”
“好好好,怪我怪我,真是辛苦你了,一个人打三份工就为了载我……”
我揉着小随从的脸,发自内心地感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