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懒洋洋地洒在走廊的瓷砖上,拖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空气中,粉笔末与微尘交织,在光线里缓缓浮动,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变得迟缓。又是一节自习课,左航和墨晚宁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转身跑向厕所。或许是某种习惯使然,又或者是出于一种难以言说的原因,墨晚宁的口袋里总是备着几根烟,那淡淡的烟草气息似乎成了他独有的标志。
左航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是却慢慢养成了,他看见墨晚宁点燃了一根香烟,也不甘示弱的找他要。墨晚宁有一些疑惑,他点燃香烟的手顿了顿。
墨晚宁不是抽烟的吗?左哥你口袋不会带一些吗?
左航家里管的太严了,跟你解释不清楚,就给我一根
墨晚宁左哥给,没有随时找我借
拿到香烟的那人忽然怔住了,手指微微僵硬,竟一时不敢动作。他原本以为墨晚宁绝不会轻易将香烟递过来,可如今这烟已稳稳地握在手心,反倒让他犹豫不决。一旦点燃吸上一口,想到张泽禹昨天的警告,要是抽了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必定会成为无法掩饰的证据,届时怕是少不了一番麻烦。
左航额……晚点再吸
四五个混吃等死的男生一个个如同流氓痞子一般走了进来。
一只搭上左航肩头的手不到几秒就被一把推开,知珩就是不喜欢左航这副冷热不进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他每天都在学校这些势力圈里混着过日子,他也会想每天缠着左航问候几百遍。
知珩呦,这不是左航吗?
左航滚远点
知珩左哥,不打算介绍我们认识你身边那位吗?"
左航早就猜中过一旦墨晚宁和自己接触也会惹上不少麻烦,所以他在一早就让墨晚宁和林景然玩在一起,好在林景然识货也特别保护着墨晚宁。
林景然,学校势力圈里排前五,他是从小在金字塔尖长大,见惯风浪才有的底气,混着出众的皮囊,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被那股“天生就该站在顶端”的气质牢牢吸住目光。
左航关你屁事,林景然的,你喜欢?
或许因为林景然家境优渥,即便他从不主动涉足学校里那个污浊不堪的势力圈子,却依然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知珩早就对林景然心生不满,积怨已久,却始终无可奈何。表面上,他不得不摆出一副恭顺的模样,内心却早已厌烦至极,甚至连一句违逆的话都不敢吐露,只能强压下所有情绪,默默追随其后。
知珩走了走了,放学等我
墨晚宁所以你放学留来吗?正好没打过架手都痒了
左航离他们远点越好,我可喊不动多少人帮我们
本以为这节课逃课能悄无声息地结束,却不料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学习委员一脸无奈,苦着脸站在班门口。“左哥,求你了,以后别再去上厕所了好吗?”学习委员痛苦地说完,声音都有些哽咽,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左航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张泽禹还知道回来?
左航额……我处理点事
张泽禹什么事比我都重要?
左航别误会……
张泽禹的目光落在左航不断开合的唇上,未等他将话语说完,便毫不犹豫堵住他的嘴。那一瞬,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只剩下两人之间浅浅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微不可察的涟漪,离开时不忘轻咬一下
左航嘶……张泽禹
张泽禹只许看我知道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