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锦又亲了一会,才放过了江望,他抱起江望向沙发走去,而江望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墨文锦,只能任由他抱着向前走去,只是嘴里还在缓缓骂着
江望:“墨文锦…你TM的,混蛋一”
墨文锦把江望放到沙发上,温声回应着
墨文锦:“嗯,我混蛋”
说完墨文锦又亲了下去,从额头、眼睛、鼻子,嘴再到最后是江望雪白的脖颈、过程当中,江望只是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被迫提前进入了情期不说,还被面前的罪魁祸首的信息素弄的有些迷乱,对他来说,现在墨文锦就是个香饽饽,让人想冲上去咬一口,可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所以江望在浅意识的反抗,直到墨文锦撕开抑制贴的时候才猛然惊醒,江望捂向腺体向后退去
江望:“不要…你走开!”
江望激烈的反抗着,可这样的举动似乎激怒了面前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墨文锦脸色阴沉地抓住江望捂住腺体的那又手,用力的扯开
墨文锦:“怎么,你不让我标记你是等着宋翎标记你吗?!不行,江望···你只能是我的”
墨文锦现在被冲昏了头,他其实从进门就闻到了定翎的信息素,只是在压抑着,直到江望刚才的反应让墨文锦确定了宋翎和江望不仅住在了一起,有可能还趁他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其它的事
可是墨文锦不知道的是,江望之所从反应这么激烈,是因为他的腺体上有一道伤疤,那是当年留下的,虽然过了那么多年那道狰狞的伤疤其实已经很淡了,但还是可以看出来,江望其实有私心,他并不是很想让墨文锦看到
而当墨文锦把江望翻过来的时候,看到了那道伤疤,明显地愣住了,他看着江望惊慌失措地捂住腺体向后退去,随后双手颤抖着想要摸摸江望,却被江望躲开了,他觉得很疼,好像哪里都疼,他看着眼里写满了恐惧、愤怒、无助的江望,一瞬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随后有些酸涩地开口问道
墨文锦:“江望…这是谁做的?别躲我好不好…你让我看一下”墨文锦想要抱抱江望
江望:“滚开!别碰我”
墨文锦起身想要走过去,听到钥匙转动的声响,刚转过身就迎面接了一拳,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
白枫眠:“墨文锦,你有病吧!别跑来这耍酒疯,也别TM到处乱发情,滚!”
江望看到白枫眠,整个人都放松了些,但还是死死捂住腺体,做出提防的状态
白枫眠转头对江望说道:“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白枫眠并没有去触碰江望,只是在他身边蹲下,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之类的情况,看到江望摇了摇头才放下心了,转头看向墨文锦
白枫眠:“墨文锦,你疯够了没有,你能不能离江望远一点,别再来打扰他了,你们害他害的还不够惨吗?”白枫眠并没有明面说出来,只是提醒似的旁敲侧击,显然墨文锦也抓住了重点
墨文锦:“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害他,你说清楚!”
白极眠:“呵,这句活你还是留给你父亲吧!现在,从这里滚出去!”
这时候江望轻轻拽住白极眠的衣角:“白枫眠···算了,别再说了”随后转头对墨文锦说道:“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白枫眠看着江望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墨文锦原本一直在思考白眠说的那句话,脸色很阴沉,大概是猜到了什么,忽然听到江望说话,又抬起头来听到江望的活后,眼里有一瞬间的失落
墨文绵:“江望,这段时间我不会过多的打扰你,但等我处理好一切的时候,你能不能···听一听我的解释”
墨文锦见江望并没有回应,眼神里透出一丝暗然,转身离开前又对江望说道
墨文锦:“在等等我…最后一次…真的”
一一一一一一未完待续一一一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