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浅没有说话。
越前龙雅便往前凑了凑:“要哥哥来说啊,像这种动不动就忘记你的忘恩负义之辈,忘了也就忘了吧。”
不等司浅反驳,越前龙雅拉着她起身往车下走,边走边道:“哥哥这几年走南闯北,什么趣事儿没有见过,跟着我走,保证让你想不起来这些烦心事。”
走下车时,司浅脸上的泪意已经完全干了。
她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偏首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越前龙雅。
司浅:“那么,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的龙雅先生,怎么就跑到这个小小的集训营来了呢?”
越前龙雅伸手弹了一下司浅的额头。
司浅:“嘶!”
越前龙雅:“心情一好就开始挑刺儿。”
司浅小声嘀咕了两句:“没你能装,一路上都带着个兜帽装神秘人。”
“你说什么——”
越前龙雅把手放在耳朵上,凑到司浅脸上:“大声点,年纪大了,听不清——”
“我说,赶紧归队吧! U17一军代表,越前龙雅选手!”
司浅挥开了他的手,往女子组的方向走去。
光看今天这个架势,集训营内肯定不会太平静的。
果然,她才刚走到球场边,就看到铃木理绘满眼不可置信地跪在球场中央。
“为什么……为什么?”
铃木理绘满心绝望地捶打了一下地面。
就这个架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才是比赛输掉的那个人呢。
铃木理会表情崩溃:“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抢到了实力最强的森前辈,却还是赢了啊?”
听听,这说得还是人话吗?
一军远征归来,正好旁观了比赛的女生们气得拳头都硬了。
五官稚气未脱,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女生当即出列:“你别太嚣张了,不过是仗着森受伤了发挥不出全部实力,有本事和我再比一场!”
铃木理绘满怀期望地看回来,眼里再次有了光:“可以吗?”
这个表情在稚气少女的眼里仿若挑衅,她当即提着球拍要上,却被还在打绷带的寸发女生拦住了。
“新垣,回来!”
森由朝扶着打满了绷带的手臂走到了她们之间,十分认真道:“因为我的伤势,本来就是要回来辞行的。铃木你能来挑战,我真的很高兴,刚才那场比赛就当做我最后的礼物吧,希望你们在世界赛上能够大放光彩,不要输给另一组的选手!”
“森!”
新垣千鹤满眼的泪水,看着森由朝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舍。
森由朝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会去看你们比赛的,要加油啊新垣,带领好她们!”
“我会的,森你放心。”
这边是一派薪火传递的温情脉脉。
另一边,铃木理绘感觉自己的天,第二次塌了……
“啪!”
她一个没有站稳,跌坐在了球场上,满目的凄凉。
真是见着落泪,闻者伤心。
非一军队员清楚原因,有憋不住的已经笑出了声。
“该!让她抢人。”
她们中很多人早就暗中探查了一军的情报,知道森由朝在比赛中受伤的事情,没有得到情报的,看着森由朝的样子也隐隐有所察觉。
不然怎么可能让实力只是中上的铃木理会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