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什么?
云雀恭弥皱了皱眉,伸手想擦她的眼泪,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别扭得厉害。

醒了就该笑。

是啊是啊。
六道骸也连忙放下粥碗,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哭了就不好看了,小冰块可是要做并盛中学最靓的崽的。
林卿卿被他们笨拙的样子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角却弯了起来,像极了窗外半开的樱花。
我就是……有点想你们。

一句话,让两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同时红了耳根。
云雀恭弥别过脸,闷声道。

吵死了。
六道骸则是轻咳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瓜,我们一直都在。
窗外的樱花还在簌簌飘落,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粥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花香,在小小的医务室里,酿出了一场温柔的重逢。
林卿卿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虽然冰雪能力还没回到巅峰状态,但至少能自由地凝聚出冰棱,也能跟着两人一起,慢慢在校园里散步了。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樱花开得最盛。
云雀恭弥拎着一袋鲷鱼烧走在左边,六道骸牵着林卿卿的手走在右边,三人慢慢走在樱花树下的小径上,花瓣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雪。
说起来。

林卿卿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红豆鲷鱼烧,歪着头看向两人。
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守着我?

六道骸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才没有,我天天都去天台晒太阳。
云雀恭弥则是哼了一声。

只是顺便,怕你死在医务室,脏了并盛的地盘。
林卿卿看着两人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当然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假话。
她昏迷的那些日子,梦里全是他们的声音。
是云雀恭弥每天雷打不动的粥香,是六道骸每天絮絮叨叨的碎碎念,是他们偶尔拌嘴的声音,是他们小心翼翼替她掖被角的动静。
这些细碎的声音,像是一束束光,照亮了她沉睡时的黑暗。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两人,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们。

云雀恭弥的耳根微微泛红,他别过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却格外轻柔。

吵死了。以后不许再把自己弄伤,听到没有?
听到啦,小云雀。

林卿卿笑着点头,又看向六道骸。
六道骸俯身,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小冰块,下次再敢让自己陷入危险,我就用幻术把你困在樱花林里,一辈子不许出来。
才不要。

林卿卿撅了撅嘴,伸手挽住两人的胳膊。
我要和你们一起,把那些敢来惹事的家伙,全都打跑。

云雀恭弥的嘴角,难得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六道骸则是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得更近了些。
三人并肩站在樱花树下,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他们的肩头。阳光透过花枝,在他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