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将God反转过来,让God趴在他身上,一边揉着God的肚子一边说道:“他脑子有病,你们多体谅体谅,没事别刺激他。”
God一言不发,掐着林涵的脖子直接强吻。
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林涵和God。
不知过了多久,God意犹未尽的赤身躺在地上,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一旁的林涵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天花板,听着God的笑声。
God突然翻身压在了林涵身上,“如果有一天我睡了别人,你会怎么做?”
“怼碎了喂狗。”林涵平静的回答道。
“冷血的男人。”God用南朝语说了这句话,看着林涵的面庞,他知道林涵不是开玩笑。
God用手指抚摸着林涵脖子上的血管,“我想要东方娱乐的股份。”
“要多少?”
“三十。”
“百分之十。”
“跟我结婚。”
林涵微微摇头,“我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你是第一个睡我的男人,再得寸进尺,我会生气。”
God得意地笑道:“他们没睡过你?”
“他们比你听话。”
God闻言翻身继续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道:“我的妈妈在我5岁的那年死在了加州,那天正好是母亲节。
之后我一直跟外婆生活,12岁那年的冬天,加州下了一场我记忆中最大的暴风雪,外婆在家里被冻死了。
之后的一年我在教堂里度过,神父教会了我唱歌,然后那个男人就把我从加州带到了南朝。
他又结婚了,我多了一个恶毒的后妈,每天都吃不饱,穿着捡来的旧衣服。
学校里有人嘲笑我,我把那人的牙打掉了,还捡起来让他吃进了肚子里。
因为这件事我被那个男人吊在树上打,吊了一天一夜,差一点就死了。
是爷爷救了我,他带我去了釜山的农村,村民都怕爷爷,因为爷爷是怪老头,他不喜欢和村民来往,做什么事都是一个人。
15岁的夏天,爷爷从山坡上掉下来,之后一直是我照顾他,我偷邻居的鸡给他炖汤喝,结果差点把我的腿打断。
我抢村里小孩的钱给爷爷买好吃的,被村民堵在家里,他们气的拿石头往里扔。”
林涵扭头,发现God的嘴角挂着笑意,挨打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反而因为有了食物而开心。
只是下一秒,God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目光也变得凶厉起来。
“那年冬天很冷,房子到处都在漏风,我去捡柴火差一点又死了,可爷爷还是死了,不管我怎么求他他都不肯吃东西,他把最后的食物留给我。
他原本不会死的,我有去打工,可是那个黑心的工厂不肯给我钱,还说我没有成年,除了他们那里,别的地方不会要我。
爷爷死后那个男人又来了,我没跟他走,我偷走了他的钱,一个人跑到了金川。
我跑回了那个男人家里,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偷走了,我还在他们的床上拉屎,在他们的锅里撒尿。
再之后我遇到了一个星探,我跟他到了纽约,练习唱歌跳舞,然后又在南朝出道。
我成明星了,那个男人又来找我,他跟我要钱,我找人把他的女儿绑了,还吓唬他会把她女儿卖去非洲。
他要告我,结果在去告我的路上就被车撞死了。”
“你安排的?”
God摇头,“是那个星探,他和JYP达成了合作,要把我卖给JYP。
之后在JYP的包装下我逐步成了南朝的当红明星,那些狗东西让我去参加财阀的宴会,还让我睡一个老女人,我抽了那个老女人俩耳光,打的她下巴都歪了。
再后来我就被雪藏了,我独自去了北美,可我得罪了财阀,他们背地里安排北美的黑帮绑架了我。
那些胖猪得了命令,想玩死我,还想给我下药,他们太小瞧我了,我被关在地下室里一个星期,吃老鼠,喝尿,不吃他们的一口饭,不喝一口水。
我以为自己再也出不去了,结果黑帮火拼,动静闹大了召来了警察,我也被救了出来。”
“后来呢?你是怎么跟JYP解约的?又怎么跟那些财阀和解的?”
“因为一首歌,当时纽约有一个明星在开演唱会,我上台唱了一首歌,这首歌就是后来火遍亚洲的我的代表作。
北美的一家娱乐公司想要签下我,我趁机和JYP签了对赌协议,为JYP赚够十亿美刀我就可以恢复自由。
由JYP调解,我下跪给财阀们磕头道歉。
他们没想到,我两年就成了亚洲巨星,完成了对赌协议,JYP还不肯放我,那时正好你们到南朝,我看到你后,觉得你实在太完美了,不光很完美,还很有个性。
我很想拥有完美的你,前所未有的渴望,可你是华人,我不能对你怎样,之后为了摆脱JYP,我宣布隐退,然后直接服役去了。
等服役结束,我办理了移民,再之后就是我之前说过的,不完美的你一开始让我感到厌恶,我觉得那些狗崽子玷污了我最宝贵的东西。
可随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你的才华超越了你的容貌,再次让你变得光芒闪烁,你变得更加完美了,现在的你才是我最想拥有的。”
林涵现在终于明白了God的爱,这个光鲜亮丽的亚洲巨星实际上心里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他所经历的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
God缺乏爱,也没有人教他怎么去爱,他的疯狂是因为他早就像那间四处漏风的屋子一样,破败不堪所以肆意放纵。
林涵的出现,对于God就像是一个小孩捡到了夜明珠一样,是最宝贵最珍惜的宝物,林涵的完美是God心底最羡慕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这让林涵不禁想起了肖洋和自己的过往,和God比,他们的童年似乎都很悲惨。
肖洋自幼卷入家族纷争的漩涡,身不由己。
林涵自幼在孤儿院饱受摧残,缺少亲情。
God眼睁睁看着爱他的人一个个离去,早早面对现实的残酷。
林涵起身穿衣服,扭头看着躺在地上不断上下打量他的God,“穿衣服,我带你去录歌。”
God坐起身,“歌我已经录完了。”
“那首歌先留着,我要重新给你写一首,一首足以打烂南朝封锁的新歌!”
“你是想为我报仇吗?”
“是,我要让南朝的三大娱乐公司彻底崩盘!”
林涵面容阴沉的吓人,一双眼眸中闪烁着骇人的寒光,God盯着林涵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一刻的林涵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