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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姝意要转身远去的时候,马嘉祺突然开口叫住了黎姝意。

“姝儿....”

“如果让你在我和丁程鑫之间只能选择一个....”

“如果真到了需要你站边的时候,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黎姝意看着马嘉祺,语气中带着些无力。
“那么马上校,你觉得呢?”

马嘉祺无言,对于这件事情,他毫无自信。
“我黎姝意从来对事不对人,你问的这个问题,抱歉我没有答案。”

“实话说,马上校您此时站在这里,不就是很好地证明吗?”

黎姝意的鼻音中,透着一股子凉意。
“至于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难道马上校您的未来妻子要永远活在你的监视下吗?”


“我从未找人监视过你。”
马嘉祺冷静的陈述着事实。
“那马上校可真是厉害,掐指一算就知道我在这里了——”


“姝儿,不要跟我这样说话。”

“我知道现在有些事情,你很难理解,但还是希望你把我的话听进心里。”

“我提醒过你,丁程鑫并非纯良。”
“他如今已经落的这番境地,你还要这样抹黑他吗?”

黎姝意在强忍着脾气,对马嘉祺的不解人情,从失望到现在的气愤。
马嘉祺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就算他磨破嘴皮,都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她对丁程鑫,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任。
不知道是山里温度低还是怎样,马嘉祺感知到阵阵向他袭来的寒意。
黎姝意的身后,传来阵阵咳嗽声——
回过头,丁程鑫站在木屋门口,脸色好转了些,但还是有些病后的苍白。
“请回吧。”

她心里有些堵堵的,无从发泄的沉闷,于是扔下一句话,便走向了丁程鑫。
而马嘉祺他并没有阻拦,现在的马嘉祺,出奇的冷静又克制。

马嘉祺无视丁程鑫若有若无的挑衅眼神,一双眼,跟随着渐渐离去的背影。
初夏的夜,玉山脚下,三个人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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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丁程鑫基本恢复,便开始操办丁家夫妇的后事。
由于事项繁杂,黎姝意一直陪在丁程鑫的身边,帮着他一起操持着。
出殡那天,天气灰沉沉的下起了大雨。
就如同他们的心情一般,格外的沉重。
所有的事情都稳限了之后,黎姝意便同丁程鑫回了城中他的住所。
大雨瓢泼,两人都多多少少的淋了雨。
丁程鑫因为雨中护着黎姝意,所以他被淋湿的面积更大。
本来黎姝意让丁程鑫先去洗,但拗不过他坚持,只好快速的冲了一下热水澡。
黎姝意来到客厅等待,想着等到丁程鑫出来后打声招呼再离开。
见手机的电量告急,黎姝意开始找起了充电器,进来卧室,从浴室传出的淋浴声更加清晰。
床头柜上,一条白色的数据线静静地躺在那里,黎姝意走过去,拿了过来。
视线不经意间,黎姝意被一侧的木质陈设所吸引,大多摆放的是有关金融方面的外文书籍,还有一些精致的工艺品。


开开开
来喽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