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的故事乌鸦先生,双眼暗沉的望着从璐娜身上飞走的金色飞蛾。思绪渐渐地拉远……在一片漆黑中,银制的牢笼在不断的闪着冰冷的寒光,年轻男孩在笼中不停的颤抖。
他的皮肤苍白,嘴唇干得起皮,眼神空洞四肢冰冷,背上还有不规则的鞭伤,他的嘴角被刀子划破至脸颊。他像融入黑夜的怪物,在黑夜中蛰伏。但是他被所有人视为不祥之物,就那么一天,他的牢笼前出现了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她身上穿着一条洗的发白的碎花折裙,她的长发被编成了一个粗大的麻花辫子。
那女孩指着黑发男孩所在的笼子,淡声说道:“我要赎他。”她的眼神里有三分同情,七分怜悯,温柔一笑,“你的名字是?”男孩对眼前女孩散发的善意,完全无感,甚至于有些反感。
他自小就有一双彩色的眼睛,它在正常时是一双银色的眼睛,有不少人都打过这双眼睛的主意,眼前女孩那贪婪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了。她的目的很明显,还是他那双特殊的眼睛。他厌恶那种贪婪的眼神。
这让他想起了在家乡的那些家伙——一场7鹅毛大雪,让村镇里的村民们封了山,而遗落在深山中的男婴与因天气严寒痛失孩子的白色母狼相遇。伤心过度的白色母狼将他视为了自己的幼崽。
一开始的它很惊讶,这个幼崽竟然没有毛发,因为在天气严寒的时候失去了幼崽,它害怕会再次失去幼崽,这次养幼崽,它显得比往常更有耐心、更加细致,时时注意着幼崽的变化。
它发现这个幼崽,他不是不长毛而是它长毛长得非常缓慢,前前后后过了近十年。白色母狼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它越来越衰弱,现在该轮到幼崽反哺的时候了,本来它是可以安享晚年的。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幼崽去捕猎的时候,有一个猎人拿着枪进入了深山,白色母狼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猎人眼见有狼,一枪就射过去,白色母狼倒在血泊之中了无生机。
在幼崽回来的时候,白色母狼已经死亡了,而这个崩溃抓狂的幼崽,就是笼中的银眸少年。幼崽为了报仇,血洗了那座村庄,那时情绪激动的他,眼睛第一次变成了彩色。
可他根本不会使用这种力量,强大的力量撕扯着他的肉体。他随时都可能暴毙而亡,但他没有,不仅没有他还虐杀了击杀白色母狼的那位猎人,他夺过猎人手中枪,对猎人打完了弹夹里所有的子弹。
在这场屠杀里,还有一个幸存者,她叫梅利安,她是一名修女,在修道院成功躲过了这场屠杀。在耗空他所有的力量后他陷入了沉睡,那位修女才找到了镇上的人,把他卖入了奴隶市场,贩卖奴隶的市场里他渐渐苏醒,那些家伙们的贪婪嘴脸让他感觉到恶心。而眼前想要买下自己的人,正用那贪婪的眼神盯着他的眼睛。
他刚要动手,一支箭就从她的胸口穿过瞬间鲜血淋漓。远处的屋顶上,上蹲守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女人从房顶下跳到地面上来到了他的面前,她对他亮出了刀子,这个女人的眼睛一直都是青色的,非常好看,像是一对儿价值连城的宝石。
他也对她亮出了利爪,两人就这么在巷子里打了起来。他明显不敌那个女人,很快就被那个女人打倒在地,那女人并没有杀他,而是提着他的领子,打开了一个空间门,将他丢了进去。
她眼睛里的不屑和烦躁相当的明显,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那他就很不解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向着他的眼睛的吗?为什么会这么不屑和烦躁呢?他从地上站起看到高位上坐着的男人,这才明白,那女人是真的不想搭理自己,只不过是需要完成这个男人的任务罢了。
那个男人开始介绍自己,“你好我叫韦斯曼,这里的神明。”
“我能知道你内心最大的愿望。”那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眼睛。他知道自己不能违抗。韦斯曼是个很厉害的人,那个女人是他的手下,那个女人都打不过他,自己又怎么能打得过呢?所以他不得不向着韦斯曼屈服,他单膝下跪,“大人,那么你想要什么呢?”他的声音很沙哑,看得出来他真的没有怎么说过话,因为他是被白色母狼养大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有机会说人话了。现在说起来他就相当的不舒服,韦斯曼用眼神制止了掉狼嚎的他,“从此以后你就是乌鸦。”
“掌握着雪域公馆的强大管理者,要想在你所管制的地区里想要按着自己的心意行事,你就只有通过试炼这一种方法。”韦斯曼的压迫感彻底让乌鸦没有了反抗的希望。
乌鸦只能应下,接着他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是一个法式的大厅,那个女人也在那个地方不过,她有一个独立的房间,房间漆黑像是锁链,将满腹才华的她所在的那间牢笼中。乌鸦走了进去,“喂,之前跟我打架的那个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人没有说任何话还是说他根本不在这个房间,乌鸦正要离开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房间里缓缓传来,“我是管理糖果王国的璐娜。”璐娜扔出了一枚铜钱,两面的图案都是不一样的,汉字为正,英文为反。璐娜在扔出去这枚铜钱的时候有气无力,那个铜钱快要落入乌鸦的手中,但在中途掉下去了。
乌鸦快跑几步,接到了那枚铜钱,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汉字为正,英文为反,希望你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说完这些后璐娜一个踉跄瘫倒在地,乌鸦连忙去扶她,结果扶倒了,但是她好瘦啊!
骨头架子硌得乌鸦的手生疼,他心里暗叫不好,璐娜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罪魁祸首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的首领——韦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