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颀松悠闲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轻松愉悦地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即将到来的任务,思绪如飘飞的蒲公英一般渐渐飘远。
就在这时,车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悄然走进了车厢,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优雅地落在了车厢的地板上。
那道身影正是温苓青,他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衫,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他的长发如丝般垂落在肩上,随风轻轻飘动,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犹如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他默默地走到温颀松身旁坐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此时的温颀松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那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扭曲着,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仇恨的光芒。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缓缓渗出,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冲动。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心中的怒火喷吐出来一般。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牙齿咯咯作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温苓青,眼中满是杀意。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亲手结束这个可恶男人的生命。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知道,一旦动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被人弃掉的感觉,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沉默笼罩着两人,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气氛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终于,温颀松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般的沉静,他凝视着眼前的人,声音低沉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简单的四个字背后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疑问和复杂情感。
温苓青轻抚着脖子上那枚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暗金色吊坠,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秘密。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似乎在与这枚吊坠交流着什么。
他轻轻转动着吊坠,感受着它的质感和温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一开口就让温颀松有些气愤,只见他眼神冷漠地看着对方,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了?”
说完之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嘴角微微上扬,但上扬的弧度非常小,如果不仔细观察,甚至可能会忽略这个微小的变化。
然而,身为温苓青亲表弟的温颀松从温苓青脸上的表情里读出了温苓青的不屑,温颀松的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温颀松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怒视着温苓青。
“你别太过分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温苓青却不为所动,他悠然地靠在椅背上,挑衅地看着温颀松。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温颀松的手指紧紧握起,关节都泛白了。
车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点火花就能引发一场爆炸。
而白靖川与任博旭的车厢里也很不妙。
对,没错,因为两人只有一张火车票,会缩骨功的白靖川就躲在了任博旭的牛皮箱里,一起进入了火车。
原本呢,他也是有反抗的,可是反抗无效。
白靖川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打开箱子一条缝向外看去,正好看到温颀松愤怒的脸。
“怎么了?”白靖川小声问。
“嘘……”任博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合上了箱子。
“现在怎么办?”白靖川有些着急。
任博旭沉思片刻,“先看看情况再说。”
火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厢内的气氛越发紧张。
任博旭感受到了来自周围的杀气,他看向尼古尔,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呦,又见面见了呢~”尼古尔轻声说道,还向任博旭挥了挥手。
任博旭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次任务不会那么简单了。
这时,火车突然颠簸起来,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任博旭站起身来,走向车窗。
尼古尔示意小弟们去查探火车的速度逐渐减缓,最终停了下来。
“好像是脱轨了......”尼古尔的小弟回报说。
任博旭皱起眉头,心中感到一丝不安。他转身看向尼古尔,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自己。
“也许这是个机会。”尼古尔微笑着说,“我们可以趁此摆脱那些麻烦的家伙。”
任博旭观察着尼古尔和他的那群小弟们的动作。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任博旭低声对白靖川说,“尼古尔可能有其他打算。”
两人悄悄地朝着火车尾部走去,希望能找到出口。然而,当他们走到最后一节车厢时,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
“该死!”任博旭咒骂道,“我们被困住了。
他往外看去,只见那片海域上出现了巨大漩涡,止住了火车的去路,在颜玖的那节车厢发出了滚滚浓烟。
火车轨道,它,它,它断了!
任博旭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拿出武器,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白靖川也想从牛皮箱里出来,都被任博旭塞了回去,“你个旱鸭子,就别出来添乱了。”
“哦……”白靖川识趣的缩了回去。
尼古尔让小弟们兑换了几艘船,上船之后的尼古尔这才看到了前几节车厢的惨状,那场面,就像被加强版的拆家神犬们,拆过一样,一片狼藉。
“看来是有人为之。”尼古尔说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即发布了命令,“快,尽全力离开漩涡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