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斯明顺着拔出魔杖的力道挥出一道魔咒,把迎面走来越来越近的男子狠狠甩到墙上,甚至震掉了墙上的陈年老灰。
对面几个人见此立即拔出魔杖,各显神通。
但这在亚斯明眼中都太慢了。
她省去了花里胡哨的挥杖手势,瞬发几个击退咒。
别看这些人身体素质看上去不错,但都是绣花枕头,但区区几个击退咒就把他们放倒了。
亚斯明缓步走向两只手紧紧攥住魔杖,举在胸前呈防御姿势的穆尔塞伯。
她轻笑一声,气流划过声带送出了一句话,“我亲爱的穆尔塞伯,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这要是在任何其他地方,此刻你已经死了。”
亚斯明并没有直接提出埃弗里的名字,她要先在穆尔塞伯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傻子。
亚斯明早知来者是谁,但还是侧身做出了个扫视的动作。
“我……”
赛尔温眨了眨眼,张口结舌。
“你走吧,穆尔塞伯。”亚斯明对面前已无战意的斯莱特林说,“你的礼服不错,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跳上一曲。”
赛尔温没有动作。
“快去。”亚斯明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我希望明天听到关于你跳舞的消息。”
在亚斯明半压迫半威胁下,穆尔塞伯动身了。
至于他会不会真的照做……
亚斯明毫不怀疑他不会。
那下次就有惩罚他的理由了,不是吗?
就这样一点一点,对他施加精神控制。
做不到,就要受惩罚。他从当做耳旁风到不敢违背,最后就会变成不想违背。就这样,温水煮青蛙,到最后他想回头,也不能够了。
这是亚斯明从老伏那里学到的一招,既然没法让他心悦诚服,那就让他言听计从。不需要有什么主意,只要服从命令就好。
“走吧,”亚斯明伸出手,“你之前说要送我回寝室的话还奏效吗?”
赛尔温下意识把手搭在面前的手上,借力起身。
侧脸后知后觉痛了起来,这疼痛深切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一直不是什么勇敢的人,他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更何况他的魔杖还在格林手里!她捏着他的伙伴一路上甩来甩去,一直到格兰芬多胖夫人画像处,她才把魔杖还给他,哪怕她说了一声“谢谢。”。
梅林的长筒袜!
虽然他一路上都想拿回魔杖,但他现在突然不那么想要了。赛尔温捧着他的魔杖,此刻就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
只消一个闪回咒,他恐怕就会作为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被抓进阿兹卡班。
谁知道这个鲁莽的格兰芬多用了什么恶咒,把这些人打得人事不省?
亚斯明利用回塔楼的剩下一小半路程释放了数十个日常常用的咒语,又在即将生效的前一刻把它挥散了。中间穿插了几个未成型的守护神咒。
已经七八十个了,据她这次犯事儿被彻查的经验,魔法部的闪回咒一般闪回近期释放的二十个咒语,如果没有收获才会追踪至第五十个,而一般的闪回咒上限是一百个。
这对于探案来说绰绰有余,毕竟虽然身为巫师每天释放的成型魔咒并不多,第一百个可能都能追踪到半个月前了。
在她估摸着差不多时,才把魔杖递还给了赛尔温。
“如果查到你,你就说最近在练守护神咒,其他的都是日常使用的,记不清了。”
“我想你知道怎么说,赛尔文先生,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