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女在谢之遥后面慢慢悠悠地走时不时往左右瞟几眼,像极了心虚的样子谢之遥挑了挑眉怀疑了起来。
梦蝶女和谢之遥坐在了主桌,谢之遥一道菜用银针扎了一下才敢吃,梦蝶女不禁对他翻起了白眼。
梦蝶女想尽快找到父亲直接表明身份很鲁莽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倒不如以优势出名她最了解她的父亲,肯定会瞧上一瞧。
旁晚,梦蝶女也被大家熟知了起来谢之遥才敢给她自己安排一间房没人知道她之前睡哪,好像也并不关心。
咚咚咚——
梦禹喝了口水随后问道“谁?”
……
第二天,梦蝶女用清水洗了洗眼角周围的灰尘污垢随便找个人借了一身较干净的衣裳可是军营里除她以外没有女的了她也只能穿男装了
她一如既往的在厨房想今天要做些什么梦禹挑了个地方坐了下去听着士兵们讨论今天的饭菜
……
不过半刻梦蝶女端着盘子从里走了出来先是端着桂花糕,可能梦禹坐的有些偏僻梦蝶女一心也在糕点上没有注意到梦禹转身就走
梦禹看向谢之遥示意让他不要行礼,梦禹指了指糕点谢之遥随之点了点头梦禹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小口发现味道还不错
过了一会,梦蝶女走了出来端上了一盘辣子鸡热气腾腾,梦禹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她
梦蝶女抬头一个对视眼中带些惊讶身子一颤菜滑了下去,被梦禹举手接过梦蝶女晃过神眼泪从眼框中掉落鼻头一红
梦禹皱了皱眉,其他人也议论纷纷谢之遥想过去查探被梦禹阻拦了下来梦禹开口道
“这位小公子为何见我要落泪?”
梦蝶女听完这句话哭的更厉害了大喊一声爹随后抱紧了梦禹梦禹想把她推下去谁知梦蝶女抱得更紧了
“爹,连你也分不清我是男女了吗”梦蝶女松开了梦禹擦了擦眼泪从厨内舀了盆水倒在了脸上用衣袖擦干没有擦很干净但也能看出来基本上的样子
梦禹先是愣了愣张开了嘴吃惊地问“妧妧?”梦蝶女再一次抱了过去抱得更紧了眼泪和湿湿的泥土弄脏了梦禹的衣裳
谢之遥找了一个空地坐了下去虽不解但也没多问
梦禹替梦蝶女擦干了眼泪随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向谢之遥招了招手,谢之遥还是有些紧张的
“之遥你先坐”谢之遥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坐了下去梦禹问道
“我女为何在此?”
谢之遥听傻了,他也不知道这是元帅的女儿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的摇了摇头
梦蝶女为谢之遥解围,为梦禹讲了前因后果梦禹拉着梦蝶女和谢之遥去了别处谈
梦禹先开了口“昨日找我告状的是一名名叫阿言的男子”
谢之遥想了想自己与军营中的兄弟出死入死这么多年从未听过“阿言”这个人应该是新加入景和兵的士兵谢之遥找了胡文查探阿言
梦蝶女也随梦禹回去了只是眼下就要对战没有很多时间与精力去查马车在温州也没有多余的都是分配好了的带梦蝶女走也只是换个好点的房屋换身干净的衣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