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朔月一直抽泣,她一直等石星御给她一个答案,她被人冤枉,扣了这么多罪名,难道他不打算帮她洗清罪名,还要杀了她?
但石星御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都说,抱着她进了房间后将她轻柔的放在梳妆台前坐下,石星御不说话,她也不吭声,九五之尊的威慑力让她不敢多问,耸着肩膀小声的抽泣着!
石星御从镜子里定定的看着她,他冷漠的脸上,复杂的神情,古朔月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跟他着拿起梳妆台上木梳轻柔而又缓慢的帮她梳着头发!
这是石星御第一次帮她梳头发,他一下、一下小心翼翼一缕、一缕的梳着,柔软的发丝从梳间穿过,她眼泪落了下来,他就拿出帕子帮她擦,依旧一句话也没说。
梳好头发,他又帮她画眉、涂胭脂、抹唇……她不明白石星御到底要做什么,跟着有容公公偷偷摸摸的抱进来一个密封的小箱子,箱子里是一套漂亮奢华的嫁衣。
石星御亲自帮她换上,头顶凤冠,精致的金流苏垂落在双鬓,将她娇美的容颜衬托得更是美艳,大红的袍子巧夺天工的绣图,将她娇小的身材完美呈现。
要是平日她肯定爱不释手,还要感叹一番,但此刻面临着死亡,古朔月那有功夫去欣赏这些,她茫然的不懂怎么回事,御不是要赐死她吗?这是让她嫁人吗?
待她穿上大红的嫁衣坐在梳妆台前,娇美、稚嫩的容颜透过铜镜看着石星御,石星御冲着她浅浅的笑了容公公退了下去,房间中间桌子上多了两杯酒!
石星御牵着她走到中间的桌子前坐下,眼前两杯酒一杯褐色、一杯无色,显然褐色的就是毒鸠!
古朔月悲伤的看着他,小手抓住他的袍子,问道:“御,你真的要我死吗?”他依旧没给予任何回应,伸出温热的大掌捧起她的小脸,拂去泪水,让她坐回原位上。
半响之后他才喃喃说了一句:“如果人要能有来世,我再也不会做你徒弟。”听到这样无情、狠毒的话,古朔月泪水决堤了落了下来。
这句话似魔咒一般,伤透了古朔月的心,那个曾经对她宠上天的石星御,为什么要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是因为她恃宠而骄对她厌烦、厌恶了,才不想做她徒弟?
这就是赐死她的原因?
“好!好!好的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恨、好恨…恨石星御把她捧上天之后又狠狠的摔进地狱里!
端起桌上的毒鸠一饮而尽!
次日,山崖之上,一人看着那长长的队伍,问道:“这冷天怎么还出巡啊?”
另一人也是疑惑:“这是皇帝的车辇?”
这时,第一个开口的人说道:“笨蛋,你看那个方向,是皇陵啊!”
皇陵处,石星御抱着一身身穿凤袍,头戴凤冠的古朔月下车,众人一顿惊呼,有大臣说道:“龙皇抱的那是?!那是妖女的尸首!”
“陛下不可啊!妖女不可入皇陵啊!”
石星御将古朔月葬入了皇陵,最后吻别了她:“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孤会一直等你,哪怕沧海桑田,扭转乾坤!”
石星御他们走后,皓都出现了,他来到了皇陵,一整片群山都被掏空,修建皇族的陵墓,历代帝王和皇后都葬在此地,刚刚葬进去的古朔月也在皇陵之中。
一片青翠葱绿的山峰,下面却是阴冷幽深的陵墓,皓都打晕了守陵的将士,随后打开了陵墓的大门,独自进去了。
走在幽暗的陵墓走道中,周围寒冷的空气让人汗毛直竖,两边点着长明灯,那火光中一点儿温暖的感觉都没有,幽冷幽冷的。
墓室在地下,要走过很长一段时阶梯,但是皓都一分钟都不想要浪费掉,来到主墓室的门,皓都走近那阴冷的主墓室中,将墓门合上。
这墓室修建的时间并不长,里面还没有时间长久积累出来的那种诡异的气氛,皓都进这墓室里,除了周围的空气有些阴冷之外,心里倒没有半点儿发毛的感觉。
棺椁就放在墓室的正中,按照大唐的习俗,棺椁上面铺着华丽的锦缎和丝绸,色彩鲜艳,好像是那死去之人还穿着华服一样,皓都慢慢走过去,看着棺椁里的死气沉沉的姑娘!
“师尊……”皓都静静躺在她身侧,将她拥入怀里,默默去淡忘五脏六腑那断肠碎骨之痛。
“书上说了,这夫妻拜堂叩首才算牵了红线,就算以后一个先死下了黄泉,也有红线牵着,到了奈何桥就再走不远了,另一个还能寻到他,来生还做夫妻。 ”
“师尊,我曾经对自己许诺,一辈子都爱你。”你瞧,我真的做到了!这辈子,我的人生都在说我爱你!
“书上还说,一拜天地,牵红线;二拜高堂,黄泉见;夫妻对拜,来世与君见。我们这也算是喜丧了吧?”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伊人先去,生不同时;归灵之日,但求同穴!
梅花落尽思恋,心又再痛一遍。
爱入心,恨入骨,剩得一缕孤独,生死再相赴,千年一瞬尘与土,愿来世与你永生永世,守相互……
浴血沙场守关城…一曲哀歌…一舞惊鸿……
咫尺天涯陌路,只愿朝朝暮暮…
恨入骨…归灵之日、但求同穴。
永生永世守护!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