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西厂之后,萧松远开始讲述起故事的原委,他说道:“我是和丁桡一起进的墓穴,里面的那具女尸,就是桡儿。”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忪远沉声说道:“她……她是我的恋人。”
沈玄度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但是疑惑的问道:“萧家与丁家势不两立,你们两个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萧松远眼中含泪,说道:“我们、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过去,可是未来,却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
但是有一点古朔月一直不明白,她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杀她?”
萧松远皱着眉头、就算他再怎么伤害别人,也绝不可能伤害自己的恋人啊!“我怎么可能舍得杀桡儿呢?丁家现在由她大伯丁梁海所操持,桡儿怀了身孕后,丁粱海得知了我们的关系,便把她控制起来。”
越说,萧松远便越是伤心,他继续说道:“我心急如焚,抓了许多丁家的门徒,想以此逼丁梁海放人,有一天桡儿终于出现了……”那一天,他们相约见面,丁桡早已经挺大了肚子,她亲昵的称呼萧松远为“阿远”。
她一见面,就与萧松远说道:“我们必须去那座秦朝古墓,等我拿到里面的东西,我就跟你走,好不好?”丁桡是个好看的女人,让人会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加上她撒娇的性情,让爱她的萧忪远不得不答应。
萧松远继续说道:“我耐不住桡儿的软磨硬泡,就带着她去到了古墓里。”记忆里面,他带着丁桡来到了那个阵型前面,而那个少了盒子的阵型,就是丁桡他们想要的东西。
丁桡刚想去拿,但是却被萧松远给拦住了,他劝告说道:“桡儿,不要去动它!”
但是丁桡却说:“只有我把玉玺交给大伯,他就不会再干涉我们任何事情了。”
丁桡的此番话,无疑是对当时的萧松远最大的诱惑了,他看向丁桡,不确定的问道:“真是如此?”丁桡眼中含泪,点点头,她拉过萧松远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肚子上,那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幸福的结晶。
他们的一切!
丁桡苦求着说道:“阿远,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吗?”
“为了他们的孩子”这话嚷萧松远不得不下定决心,他不愿意他们的孩子,会有任何别的闪失。
他同意的说道:“好吧,这次便听你的。”但是丁桡刚拿起玉玺,便有一股气息冲他们吹起,不过一会便散了。
他连忙催促道:“桡儿,我们快走吧,这里还是太危险了。”而在他带着丁桡离开的时候,他深深的看了眼那口没有盖上的空的水晶棺。
萧松远:“那天我才意识到这座古墓有问题,试问谁的墓中,会放着一具没有盖上的水晶棺呢?”
“这都是丁家大伯设计好的吧。”
萧松远点点头,满腔怒火的说道:“古墓就是一个陷阱,丁梁海根本就没想过让我们活着出去,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他连同族的血脉都不肯放过!”
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丁桡突然口吐鲜血,萧松远看得满脸的紧张:“桡儿!桡儿!你没事吧?桡儿?”
这时候石门突然开始自动关上了,萧松远见此,提醒道丁桡:“不好,门要关上了,桡儿,快走!”
二人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丁桡突然跌倒在地,萧松远一脸的担忧与紧张:“桡儿,快走,门马上就要关上了!”
见此,萧松远说道:“我去把门顶上!”说着,便立马行动,他背靠着着一块石门,另一边用一只手和一只脚撑着。
强撑使他的脸都涨红了,可他却还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姑娘,他好不容易才吐出几颗字,说道:“阿桡,快点啊!我把门顶住了!快!”
但是丁桡却摇摇头,说道:“你走吧,别管我了……”
但是萧松远却不愿意放弃,即使疼痛袭来,他也只想着他心心念念的她:“阿桡,坚持!快点!”他不放弃的事情,她怎么就轻易放弃了呢?
萧松远是语气渐渐变成了苦苦哀求:“阿桡,我不能自己走,求求你!跟我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丁桡倒在地上,她知道没时间了,所以,她送给了萧松远最后的告别 说道:“阿远,咱俩今生有缘无分,希望下辈子咱俩能托生在普通人家,我们平凡幸福得过一生,阿远,你快走!”
萧松远此刻愤怒至极,他大吼道:“丁粱海,我不杀你誓不为人!”最后那扇石门合上了,丁桡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萧松远:“我刚离开古墓,你们就进来了,我也只能逃离现场。前几天我一把火烧了丁家为桡儿报了血海深仇!”
古朔月也说道:“如此想来,当时报官发现古墓的百姓应该是丁家安排的,所以,即使你俩能从那座古墓逃生,也躲不过官府的围剿。”
萧松远:“是,刑部郎中发冢的罪名坐实,我非但救不了桡儿,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啊!”
萧松远又说道:“幸亏你们及时赶到,桡儿腹中的胎儿才得以存活,谢谢!谢谢!”
古朔月起身,走到萧松远的面前,问道:“你们当时进入古墓时,可有看到墙上的字迹?”
萧松远抬头,疑惑的看向古朔月,问道:“什么字迹?”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