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玄度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不可能,那个墓是我们打开的。”
“你们去的时候难道没看见洞口的指路萤石吗?那说明,早有人进去过啦!”
古朔月疑惑的问道:“你可知道会是谁?”
那人低头沉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一定是丁家人啦!丁家与我们萧家都是摸金大户,能够开启古墓,又能将其复原。”
他的声音有些怒气,真不愧是仇家:“也只有这两家人才能够做到,丁家这群狗东西真该死!”
“来人,去查清楚这丁家的背景。”
“是。”
古朔月咬着手指,低声嘀咕道:“丁家……”结果刚咬上便被皓都给拉下了,朔月看着他,一脸的尴尬,古朔月舔了舔舌头,继续逗着她的猫,还时不时的看了看他,心里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
事后,沈玄度那边,有人前来禀报说道:“沈少卿,刑部郎中萧松远求见。”
沈玄度见此,挥挥手,说道:“请进来。”说着,那人便进来了,他一身黑色劲衣,看起来还是彬彬有礼。
一进来,便行了拱手礼,说道:“沈少卿,在下萧松远,幸会。”
沈玄度见此,回礼,说道:“幸会,幸会。”"
萧松远手背到后面,问道:“听说沈少卿抓住了发冢案的嫌疑人,敢问结果如何。”
见此,沈玄度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毫无进展。”
萧松远垂了垂眸,说道:“这些摸金的往往油滑奸诈,难查,更难审。”
萧松远继续说道:“不过少卿放心,发冢案一向是鄙人所长,萧某愿替沈少卿分忧,查出这嫌疑人的底细。”
沈玄度也没有过多的猜测,说道:“多谢萧郎中相助。”
接着,便下令说道:“来人,带萧郎中提审人犯。”
“是,这边请。”紧接着,萧松远便离开了,去往了监狱一处。
西厂的人再次将那人提到了审讯室里面,但是他却可是抱怨说道:“不是刚问完吗?又要问什么呀?”
西厂弟子粗鲁的将他丢在了萧忪远的面前,萧松远挥挥手,示意那名西厂离开,那人一件是萧松远,还靠近了一些,反复查看,竟然还真是!
他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站起来,指着萧松远,说道:“是你小子。”
看着下来的萧松远,他哈哈大笑,说道:“你来我就放心了,我说,赶紧的,赶紧把我弄出去!”
萧松远转身看向他,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去那座古墓?”
萧海坤:“你问我为什么要去那个古墓?”
他冷笑一声,说道:“你在朝为官,顺风顺水,我可没你那份俸禄,自己去讨些生计还不行?”萧海坤边走边说,说着便坐到了古朔月的位置上。
萧松远看向他,一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说道:“七叔,我爹当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说过,萧家人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入任何一座墓穴!”
萧松远:“你私自违背族训,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萧海坤见他这幅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简直无奈,说道:“好了,事到如今,你就少在这儿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好歹我也是你七叔,赶紧把我弄出去。”
萧松远也是既无奈又无语,说道:“我暂时帮不了你。”萧海坤可不干了啊,他走到萧松远面前,疑惑的看向他。
见此,萧松远解释说道:“我现在真帮不……”
但是话都还未说完,就被萧海坤给拦住了,他说道:“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说着,萧海坤又开始威胁到他,说道:“好,你和丁桡的那点事,自以为我不知道啊。”
萧海坤:“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都告诉给那个西厂提督啊?听说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女啊!”
萧松远气急败坏:“你!”
萧海坤却仍然一脸笑意,见萧松远这幅模样,他又开始对症下药,说道:“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把我弄出去,这件事肯定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等回到沈玄度那里的时候,他露出一脸的无奈与紧缩眉头。
沈玄度问道:“怎么样?什么结果?”
萧松远叹了一口气,说道:“萧某从未见过如此顽固之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这次实在帮不到您了,实在抱歉,告辞。”说着便离开了,留下沈玄度一个人,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明月客栈里,几人齐聚一堂,汇报情况说道:“丁家查过了,这一代掌门刚即位,是个女人,叫丁桡,年龄大概是三十岁左右,但不久前失踪了,连她的家人都找不到。”
叶蘼芜疑惑的问道:“是找不到,还是正在某处发冢,萧海坤也提到过丁家,恨得牙痒,说明丁家挡了他财路。那座古墓失窃,丁桡的嫌疑是最大的。”
皓都站在古朔月身后,问道:“可是都找不到她,怎么着手调查?”
这时候古朔月终于开口,说道:“我想应该查的再仔细一点,应该查一下丁、萧两家的背景,以及之前为什么结仇。”
这时候苏艺禾也来了,坐了下来,说道:“我回来了,我把情况告诉了我的师父,师父说用特殊的药物炮制,可以使尸体迅速脱水,呈现干尸的状态。”
古朔月问道:“怎么说?”
苏艺禾回答说道:“所以说,那具女尸根本就不是千年前的尸体,而是新死不久的。”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