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厂里面,审判是交给叶蘼芜的,他坐在他的位置,问道:“苏阳明,你可知罪?”
苏阳明却是嘴硬至极,说道:“我无罪,我做的都是理所应当之事!”
“那就让提督大人,一条条得来问你。”
随后古朔月抱起那只黑猫,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和唐贯,陈礼三个人,于两年前来到长安,跟着马匪做起了黑店生意。”
古朔月摸了摸黑猫,继续说道:“你们的作案手法很简单,同时也很不容易被察觉,你们在官道旁开了一个茶馆,在茶里喝酒里下药。那些歇脚的客人们喝了之后就会想着上茅房,同时精神也开始涣散,这个时候你就会把它放进去,让客人误以为看到了黑豹。”
古朔月看了一眼黑猫,又看了一眼苏阳明,说道:“这时,你们就会用钢爪,把他们杀掉分尸,造成被野兽残害分尸的假象。”
古朔月不由得“啧啧”两声,说道:“手段何其毒辣,由于不是人为作案,这案子自然进不了刑部档案,所以玄度自然是毫无头绪。后来你们老大被抓了,你们三人呢决定金盆洗手,你呢打算开一家小店,然后娶妻生子过安宁的生活。”
古朔月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可是你这两个兄弟总是拖你的后腿,经常问你索要钱财你想和小琦结婚。一方面呢你需要继续开店贴补家用,另一方面呢你还需要供养唐贯以及向陈礼准备所谓的彩礼。”
“你终于不肯忍受这样的生活,于是,你决定把两人杀人灭口,对吗?”
苏阳明倒是一脸的冷静,看向古朔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古朔月轻笑一声,说道:“就在我第一次去你店里拜访你的时候。你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当时我就很纳闷,传闻唐贯是被仇家所杀,他出事后你作为兄弟不藏、不躲、不关房门,可见你根本就不怕有人来寻仇。”
“其二,我自报家门你却把官差挡在门外,这哪里是寻常百姓所为,我问你陈礼的地址,你让我自己去查,此时你怕引火烧身,才对陈礼起了杀心吧。”
苏阳明一脸的不屑,说道:“他们本身就该死,因为他们没有权利阻止我,过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有为小琦想过嘛?你觉得你亲手杀了她的哥哥,你们还能若无其事地生活压力一起吗?”
小琦已经哭红了眼,她说道:“哥哥不见了之后,我隐约有感觉,但是我不敢相信,阿明哥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苏阳明轻笑两声,苦涩的说道:“小琦,我承受的怎么没有人能看到呢,我苏阳明要得并不多,我要的只有你一点都不多。”
“我就是希望跟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过着最普通的生活,我之前想过,我想去求,求你哥,还有二哥,别再打扰我们的生活了,可他们不听,那你让我怎么办?”
古朔月最后给小琦做了警告,说道:“陈姑娘,我在这,给你一个忠告,人啊,总要相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再亲密的人,转眼也可以欺骗于你,何况是这个口中一厢情愿的说爱着你的男人呢?你说再多,他也不懂你,只会厌烦,又何况多言?”
“来人,押下去,关进大牢,择期审判。”
…
沈玄度一行人去往了大山上的古墓里,他们几人手举火把,继续潜行。
“大家都小心一点。”这时候叶蘼芜开口说道:“保官的民众是在黄昏看到了山坡上有隐隐的光,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古墓的入口,我们刚刚在入口看到的萤石就是光源。”
这时沈玄度说道:“我看,这萤石就是发冢者用来告知同伴的标记吧。”
后面的苏艺禾也说道:“这个应该是秦朝时期的墓,这么久都没有被人开启,里面可能会有什么可怕的守护神呢~”
苏艺禾这是特意对沈玄度说的,果真,苏艺禾吼了一声,沈玄度就大声叫了出来:“啊啊啊啊!”
还是叶蘼芜喝住了他,沈玄度气哄哄的看向苏艺禾,咬牙切齿的对她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一向严肃的叶蘼芜也笑了。
叶蘼芜干咳两声,问道苏艺禾:“艺禾,你是怎么看出这是秦朝的墓的?”
苏艺禾解释说道:“从我们刚刚进来入口雕刻的纹样和石像来看,很像是秦朝的工艺。进了墓之后在地上撒了几枚钱币,正面刻着半两,但是做工粗糙,应该是专门铸来做陪葬的冥币的。”
这时候沈玄度突然脚一扭,依在了一块石头上,可偏偏就是这一下,他按下了机关,而他们面前的石门也开了,众人一起进去,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中间是一副透明的水晶棺材。
里面则是一个身穿红色古袍的一具干尸,但是她的肚子很大,明显是怀孕了有八九个月了。
叶蘼芜开口说道:“这里能保存得如此完好,就证明还没有被人开启过。”
沈玄度也说道:“因为墓室封闭,隔绝了空气,服饰才保存得如此完好,像新的一样。”
苏艺禾看着那具干尸,不禁“啧啧”两声,说道:“看这肚子,得怀胎八九个月了。”
沈玄度四处看了看,这时候他注意到了什么,指着一块石壁上的刻字,说道:“你们看!”叶蘼芜上前去查看,而苏艺禾则是待在原地,继续观察着这个水晶棺。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这怎么没写完啊?这不是诗经中的击鼓吗?”
叶蘼芜解释说道:“这本是写一位卫国士兵远戍陈宋久役不得归,回忆起新婚时与妻子的誓言,而残酷的现实却使誓言落了空。这首诗却出现在一个贵族女子的墓中。而她的棺木却没有棺盖,我猜,她在进入墓穴时还是活着的。”
沈玄度一脸震惊的问道:“不是吧,真的假的?”
“可是你看,墙上这行字却是以楷书篆刻,这也太奇怪了。”
这时候苏艺禾发现了什么,喝住了他们,沉声说道:“这尸体不太对劲!”
沈玄度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看着尸体的肚子一上一下此起彼伏着,苏艺禾一个震惊,说道:“有胎动!”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