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伤痕,一重叠加着一重.
那些伤口并不平整,好像有人用无数的巨齿在皮肤上来回划割,以至于肉屑翻卷..,零零落落.
纵然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向司凤,伤口依旧形容可怖,严重的地方深可见骨.
朝歌伸手,想要去抚摸那斑驳交错的伤痕,指尖颤抖着却不知究竟该落到哪一处.
似乎不论落到何处,都是心痛怜惜,都是怒意蓬勃.
朝歌说:" “他竟把你打成这样...昊辰师兄,他怎么下的去手?”"
豆大的泪水,一滴滴坠落在司凤的肌肤上,司凤的身体似乎也被烫得轻轻颤了颤.
他抬起袖子遮住朝歌的脸,叹息般的低声说.
禹司凤说:" “别哭了好吗?你这样,让我怎么好得起来?”"
禹司凤说:" “朝歌,你也受伤了,你先去疗伤吧.”"
朝歌抓起司凤的衣袖,在脸上胡乱擦了几把.
朝歌说:" “我先给你上药,我的是小伤,你可不一样,你可中了两鞭子.”"
朝歌拿出一个绿瓷小瓶塞,那是之前司凤给他的.
朝歌打开盒盖,从里面挑出药膏,小心翼翼给他抹在伤口上.一边抹还一边不住的吹气,娇娇软软的问.
朝歌说:" “司凤,还疼吗?”"
朝歌说:" “司凤,给你吹一吹就不疼了吧?”"
朝歌说:" “司凤,疼的话你可要告诉我.”"
那气息吹拂在肌肤上,本该是清凉舒爽.然而里面仿佛暗藏了一簇火苗,顺着那一小片筋脉肌理钻入体内.
不消片刻就渗透进四肢百骸,带来丝丝缕缕的焚烧之痛.这种感觉是愉悦的,也是痛苦的.是渴望的,也是难捱的.
红艳艳的小嘴沿着腹部的伤口一直吹到肩膀上,距离司凤的唇只有几寸之遥.
司凤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少女的气息馨香淡雅,吐气如兰.
司凤苦苦忍耐着,垂落在袖子里的手掌攥住又松开,松开再攥住.
可目光一转,看到朝歌身上的斑斑血迹,禹司凤的脸上又折射出了心痛的神色.
此时若玉早已经出门,给了两人的单独空间.司凤突然抚上朝歌的脸庞,朝歌手一顿,看向司凤.
司凤呦呦开口,说道.
禹司凤说:" “早知如此,就该拦着你了...”"
可朝歌却摸上司凤的手,说道.
朝歌说:" “你知不知道,要一个人,活在没有司凤的世界有多难?”"
朝歌说:" “如果救不了你,我宁愿不活了.”"
鬼使神差之下,朝歌伸向禹司凤的脸,她小心翼翼的取下司凤的面具.情人咒面具就这样被朝歌摘下.
在司凤惊讶且激动的目光下,朝歌撩开司凤的手,司凤手上的青羽印记一点点消失.
禹司凤说:" “情人咒...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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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