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之后,袁瑾的身子日渐消瘦,原本圆滚滚的也都变得消瘦了很多.
回到袁府之后还生了一场大病,袁瑾以为,那样她就可以回家了,她不吃药,也不喝水,饭菜更是动一口.
她变得郁郁寡欢,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最严重的时候,是她一整夜都咳嗽不止,整个人瘦的只剩皮包骨一样.
这几日袁善见一直都守在她身边,细心照料着她,已经有许久没见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袁瑾说:" “一曲成殇...后来花月生凉.....”"
病倒了的袁瑾,总是反反复复的说着这句话.
袁善见是有私心的,她并不想带袁瑾找回自己的家人,这么多年了,他早就视袁瑾为自家姑娘了.
袁瑾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关心,她的陪伴,暖化了袁善见的心,可他若放手了,他就再也不能每天时时刻刻看到她的笑容了.
她的一切都将不再属于他,她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了,她会不再唤作阿瑾,不再嬉皮笑脸的讨他欢心.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有点隐隐的痛.
爱情是一枚刺.
特别是将要失去的时候.
不承认,它就会藏进肉中,轻轻地,随着呼吸挪动着.于是疼痛便铺天盖地而来,却又无法捉摸.
袁善见看着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袁瑾.
为了你,我会放手.
袁善见说:" “阿瑾,你要快点好起来,这样,我才能带你回家.”"
但袁善见不知道的是,袁瑾口中的家,不是原身的家,而是自己在现代的家.而他的这一个刺痛的决定,也正是两人悲剧的开始.
另一边,次日的午时过后,万松柏和万萋萋听说萧将军病了,就来到程府探望.
两人恰巧遇到了拐角处端着一盆温水的程少商.而此时的万松柏还在喋喋不休着.
万松柏说:" “还是嫋嫋能干啊,娣妇这一病,她倒是把家里的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的.”"
见到万萋萋和万松柏,少商脸上终于洋溢出了久违的笑容,连忙上前问道.
程少商说:" “万伯父,萋萋阿姊,你们怎么来了?”"
万松柏说:" “听说你阿母病了,过来看看,萋萋,看看人家嫋嫋多孝顺多乖巧,我上次病的时候你怎么尽孝的?居然出去跟人打了一架.”"
万萋萋不高兴了,说道.
万萋萋说:" “呵,阿父,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一贬一赞的,要不是自家妹妹,我肯定怼死你.”"
万松柏说:" “你个臭丫头,真是气的我头疼都犯了.”"
万萋萋说:" “好啦,阿父,你就赶紧去看望程伯母吧,我和少商去玩了.”"
说完,就拉着少商快步离开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