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阿忆。”

“多谢你们相救,可我身无分文,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
串子和麻子略显失望,他们还以为是个权贵小姐,醒来能给你他们点金银珠宝什么的。
玟小六见你情绪不高,挥手推开麻子和串子,乐呵呵的凑到你面前。

“没有钱不要紧,你不如就留在这打工抵债。”

“只要有我玟小六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肉汤喝。”
你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了他,从手上取下琉璃珠串递给他。

“这珠串价值万金,就抵我在这看病的费用吧。”

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当年送你的礼物,忍下心中的酸涩:“真的不留下吗?”

“你为何执意我留下?”你眼中带着探究。
玟小六将手串手起,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看你,说着自己身无分文,却还有这等宝贝,我肯定是舍不得你这位大财神走了。”

“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就算留下也不会再给你任何东西。”
玟小六忍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养好伤再走吧,毕竟我也不能白拿这么好的东西。”
玟小六背对着你说完就回了屋子,你看着他的背影总是能想到姐姐,或许是太想她了。
玟小六静静看着手上的琉璃珠串,光滑圆润,熠熠生辉,一看就知道戴它的人肯定很爱护,经常抚摸。

“对不起,妹妹”原谅我这么胆小懦弱,过惯了平静安逸的日子,就不想在回到曾经了。
你在医馆待了大半个月,内伤好了大半就急急着要走,玟小六也不再拦着,反而还给你收拾了包袱,说是几件衣服和吃的。
你对他谢过就要离开,被他叫住。

“阿忆!”

回头疑惑的看向他。

“一路保重!这里随时都欢迎你!”
你笑着点点头。
这段时间你很开心,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和姐姐还有玱玹哥哥的那段时光,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你一路都走在密林深处,虽然可能会遇到猛兽袭击,但好过张扬的走在路上被人暗杀。
走累了就靠在一块大石上休息,拿出随身玟小六准备的包袱,翻出一些饼子,却看到夹在衣服里的珠串。
拿起珠串,你想起临走前他对你说的话。

“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情,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

“你随身携带的狐尾,应该算是你身份的一种象征,若不想继续被追杀,不如隐藏起来。”

“我若藏了起来,她会不认识我的。”
你轻声说道。

“若她知道,也定不愿你为她涉险。”
吃了些饼子将东西收起来,又继续赶路,路过一处溪流,你放下东西刚要过去喝口水,却被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挡住去路。
你看着一身白色羽毛,头顶金冠的大雕扑闪着大翅膀赶你离开,神情十分倨傲。
你不欲招惹这只白羽金冠雕,想从另一侧绕过去,谁知它不依不饶,竟煽动翅膀划出一道疾风裹着一块巨石朝你扔来。
你急急后退,以手为刃划出一道灵力击碎巨石。
那大雕似是看你身手不错,飞身庞大的鸟身要来与你缠斗。
你不肯暴露灵力,想到走前玟小六塞给你的毒药包,挥手一撒,那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白羽金冠雕,此刻半点力气也没有,软塌塌的趴在地上。
“毛球,和你过很多遍吧,人心狡诈,这次长记性了吧?”
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优雅地坐在横探出的树枝上,幸灾乐祸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白羽金冠雕。
那只趴地上的白羽金冠雕朝男子的方向叫唤了几声,表示不满。
你知这男子定是这雕的主人,看他一身灵力不凡,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伤了他的爱宠,不仅为自己捏了把汗。

“我并非有意伤它,我只是想喝口水,是你这只雕太霸道。”

“你的意思是说它自找的了?”眼神冰冷的看了你一眼。

“我可没这么说。”你小声嘀咕着。

摸了摸白羽金冠雕的头:“解药。”
这可难为你了,你扔的时候就没想着解毒,自己又不会。

“没有。”

一把掐住你的脖子,带着冰雪面具的脸贴近你,一双冷眸含着杀意逼近你:“没有?”

“还是想死?”

“毒,毒解了你就不杀我?”
你被他掐的窒息,勉勉强强才说出来话。
男子没有说话,却送开对你的桎梏。
你虽然没有解药,可你的血确实极品圣药,不仅能解这世间万千之毒,更是疗伤圣品。

抽出腰间的匕首,在手心划了一道,鲜血顺着手心滴落在白羽金冠雕的鸟嘴里。
那白羽金冠雕喝了血立刻便恢复了,一站起来就要去吃你的手,还好你闪躲的够快。

这只臭鸟!

看他主人的面子上才没有骂出口。
那男子见你的血有奇效,你把抓住你手上的那只手,双眼死死地盯着你。

“你是谁?”
你挣脱了几下没让他松开,反倒抓的更紧。

“不是说放了我吗?还抓着我做什么!”

“我何时说过要放了你?”

“你!”
你气急,这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偏偏还打不过他。

“我叫阿忆,可以放开了吧。”
这时,一小对士兵跑过来,向男子恭敬地行礼:“大人。”
你看着这些士兵穿的都是辰荣军的衣服,莫不是误入了辰荣军的地盘。
男子一把甩开你,力道之大,直接将你甩到了地上。

“捆了,带走。”
你睁大了眼,却不敢反抗,他们人多势众你不是对手,想逃估计不太行。
你被那些士兵拿两根手指粗细的妖牛筋捆了个扎扎实实的。
你看着走在最前方的男子,想起曾听闻辰荣军的军师是一位白衣白发的九头妖相柳,又看着他的白衣白发,心中隐隐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