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黑色军服的女孩儿手拿猎枪,一步一步往树林中走去,不紧不慢,地上的血迹为她指引着方向,女孩儿的脸上被布条封住了嘴,而她猩红的双眼却依旧能向他人传达信息
树林中的男人左腿还挂着断掉的镣铐,男人慌慌张张得钻进一个已经废弃的村庄,他亲眼见证了同伙是如何死在那两个“怪物”的手上,他还不想死
他也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有什么错?
况且那些人本就是些流浪者,反正到最后都活不久,自己取点他们身上的东西,怎么了?
囚他(哔——)的,等我活着回去了绝对不干了!要不是这些人,怎么会被这两个怪物缠上?!
…
安特斯他跑了。
罚之执行官——安特斯
太岁嗯
罪之执行官——太岁
白发少年从不远处走到女孩儿身边,女孩儿看着眼前的废弃工厂,却不愿意进去了,安特斯见她迟迟不进去也没再进去
安特斯什么问题?
太岁依旧愣在那里没说话,安特斯反复问了三遍,才见太岁指着工厂
太岁黑
安特斯…
安特斯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拉着太岁往工厂里走去,太岁依旧是不情不愿,但她也没办法把手抽回去
太岁安特斯坏人
安特斯没有听她说的,依旧拉着她开始搜寻工厂,直到打开最后面的门看到两只蟑螂,太岁面不改色关上门,随后往安特斯那边跑去
安特斯?
太岁蟑螂
安特斯又一次无语住,随后带着太岁往工厂楼上去
某个房间的男人正躲在床下不敢发出声音,浑身忍不住得颤抖,他知道这两个“怪物”找到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突然间,工厂里都安静了,没有了任何声响,男人没有出去,他不知道那两个“怪物”是不是真的走了,他想活下去,自己只是一个苟活在世的人,况且自然的生存法则哪怕在人类的社会中不也这样?
许久过后依旧没有动静,男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就在此时,男人身下的地板竟然突然消失,他的身体往下坠去,男人吓得大叫,直到后背砸到有些湿软的泥土,男人大脑一阵轰鸣
他的脚腕不止何时被锁上了锁链,而锁链正连着两边的铁扣上,男人只有双手可以活动
囚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太岁阶下囚
令男人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是啊,这两个“怪物”太强了,甚至是比肩神明的存在,自己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呢?
太岁你已恶意夺走数人生命,可知罪?
囚我知错了!求求你,我还不想死,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男人绝望得跪在地上,对太岁求饶,太岁更是有些厌恶,这样为了活下去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不要的人,和老鼠没有任何区别
太岁不再说话,只是坐在生长了荆棘玫瑰的王座上,默默叠起自己的两条腿,随后左手撑着下巴,手肘压着王座的扶手,与此同时,男人被火圈包围住,火焰炽烈地跳动着
不知何时出现的安特斯搬来一个巨大的铁箱,铁箱被火焰炙烤得逐渐发烫,随后安特斯将男人按在已经有些发烫的铁箱上,并用绳子把男人的双手也固定在铁箱前方
安特斯拿出剔骨刀顺着男人后背将皮肉割开,男人发出了痛苦的惨叫,随后安特斯将男人后背的皮肉都往两边掀开,再将肋骨生生掰断,跳动的脏器带动肋骨扇动着
男人已经奄奄一息,鲜血顺着身体和铁箱往下流,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男人再也说不出话,他终于明白了他们究竟是什么——定罪与行刑之神
囚如果…我…我没有…杀了他们…我…还能…还…还能………活…………吧
火焰熄灭的那一刻,男人也彻底没有了生命迹象,而安特斯与太岁也早已离开了
作恶作多了,真的会有杀身之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