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楚就把这两套衣服给藏起来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于适颇为遗憾地咂了咂舌,不过也没有硬逼楚楚一定要找出来,主要是这种角色扮演的衣服他有好多,话剧好像打开了他什么不可思议的属性。
一个人的时候于适就会不可避免地陷入焦虑之中,人有时候就会这样,明明什么大道理都懂,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于适失眠的时候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其实都被楚楚看在眼里,两个人去剧团去的更勤了一些,于适渐渐地也投入了进去。
演话剧是一个很锻炼人的事情,于适一些表演上的小毛病都被改了过来,久违地又见于适被骂的一脸懵的样子,楚楚才惊觉原来他们从训练营出来已经这么久了。
不过骂归骂,老一辈的从业者功底那是没话说,于适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没事出去打打球,和楚楚做做饭,平时在顶替一下助理的身份出去和楚楚公费恋爱,两个人过的还是很充实的。
只是……有时候发现于适会无意识望向窗外也就知道还是没那么容易劝服自己。
不过陈婉心对于适这个状态倒是不怎么感觉可惜,她觉得于适这个小孩儿去演演话剧沉淀一下自己还是不错的,太过狂妄的性格在娱乐圈容易过刚易折。
除了热衷于拉着于适去演话剧,楚楚又开发出来一个新爱好,调酒。
只调不喝。
她调出来的东西她自己倒是蠢蠢欲动的,不过于适第一次喝完楚楚调的酒后直接失去了一个晚上的记忆,从那之后于适就严禁楚楚喝自己调出来带酒精的东西。
没事混点儿饮料喝喝就行了,而后最终又因为种种原因,被于适剥夺了调酒的权利,只能看着于适调。
买了成套的装备也不能当摆设呀,于适这套装备就顺理成章地归于适所有了,上好的调酒装备最后沦落为成为棒打鲜橙的专用器具。
电影一直遥遥无期,于适也要为以后做打算,去演话剧也不是白演的,认识的人多推荐的机会就多,娱乐圈的人其实更喜欢用熟悉的人,像是喜欢用新人的导演都是少数。
于适今天参加的这个饭局就是一个互相介绍人脉的局,其实楚楚过一段时间要去拍一个古装电影,饰演一个亡国公主,连带着于适也被打包过去客串一下,饰演公主那只出场的三分钟就嗝屁的少年将军未婚夫。
是剧团的一个老前辈牵线的,不然楚楚应该是不会接这个本子,于适还在想着电影的事情,桌子上突然热闹了起来。
抬头看见来人于适愣了一下,随机又恢复了正常,他和对方都很熟悉彼此,不过这是他们现实意义上的第二次见面。
于适抬头望着对面坐着的女人,江静云。
正巧她也在看着于适,眼眸中带着几分别人看不懂的复杂。
桌上推杯换盏,于适没有参与进去,自从让楚楚照顾过一次醉酒的他之后,于适就很少把自己喝大了。
看着江静云一杯一杯地下肚,于适皱了皱眉,这个女人不会是打听到楚楚会来接他,所以才把自己灌成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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