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玉羡听到知阮的答案后,脸上多了几分失落的神情。

姐姐就没想过要回去……为伯父伯母报仇?
上官玉羡犹豫的说道。

想过的,只是……我太懦弱了。
对,懦弱。这么久以来,知阮明知父母亲人死于非命,但是,她实在不想去面对,每当回想起,便觉得是钻心之痛,所以,渐渐的,她就不再去想了。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洛青辰淡淡开口道,

向前看也未必是懦弱。
洛青辰说话的语气比他今天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要温柔。

那,若是这次回去有了线索,姐姐,你会怎样?

若是能有线索,查出真凶,我定是要将其碎尸万段的。
知阮淡淡的开口道,

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长老院和阊阖宫都没能查出什么,我们怎么会轻易得到线索啊。

其实,姐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说。

就在我要离开员峤的前一个月吧,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个人,很是眼熟,就跟了上去,姐姐你猜是谁?

是谁?

江甜儿。

甜儿?怎么可能,那天在知府,我亲眼看见她躺在地上的。

我刚开始也怀疑来着,但是,她一开口,我就更加肯定了,无论是长相身形还是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起初她还不承认,但是经过我几番询问后,她就承认了。
上官玉羡看着知阮说的很是认真,

只是,后来她托人递了封信给我,叫我莫要去找她了,说当初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见到她时,她怀了身孕,见她如此坚决,我也就没去打扰过她了。

身孕?甜儿成亲啦?

嗯,我找人去查过的,她嫁的是城南经营布匹的张家的小儿子。

张家,财力雄厚,甜儿嫁过去日子估计还不错。
知阮喃喃道。

只是,我真的亲眼看到她躺在血泊里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江甜儿定是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的。

可能,可能吧。
知阮的心告诉自己不可能,甜儿绝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知府的事,但是,她的脑子还是忍不住去猜想,这份猜想,让她很是难受。

知阮,你昏迷之后,醒来便已经离开员峤了吗?

嗯,醒来时我便已身处海边的一家客栈中了,店里的小二说,我睡了很多天。

想来,是把你送到这里的人保住了你的力量,让你如今可以自行恢复,而不需要一切重新开始。

嗯,多亏了那人。

姐姐,那人是谁?

我没见到他,店小二说送我来的人披着斗篷,他也没能看清他的长相,不过,我觉得的事李长老。

什么依据?
洛青辰的脸上浮现起一抹知阮看不明白的神情。

依据?嗯,没什么依据,往日他待我很好,我觉得是他是我的一种感觉。
知阮看着洛青辰淡淡的说道。

姐姐,其实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长老们要将你关起来,还剥离你的力量啊?

很简单啊。知阮她在成为神主之前做出了在长老眼中疯溃的行为,又加上她的力量实在不容小觑,所以只有废掉知阮的力量,他们才可以安心啊。
洛青辰看着上官玉羡淡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