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布置去院中一样很是雅致,陈设不多,但件件都十分精致。

咳咳咳咳……
一进屋莫倾云便一阵猛咳。
南嘉禾急忙伸手一下又一下的为莫倾云顺气。

没事了。
莫倾云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我扶你去休息休息吧。
莫倾云听罢摇了摇头。

今日有幸见到知阮姑娘,我心里实在开心,想跟姑娘多坐一会儿。
莫倾云看着知阮说道。她的眼神似水,知阮感觉自己要溺在她的温柔里了。

我见到夫人也是开心的紧。只是,夫人身体要紧。

我没关系的,嘉禾他就是太小心了。
莫倾云笑着说罢看了眼南嘉禾,

嘉禾,你去叫人准备着茶点吧,我与姑娘坐坐。知阮姑娘,你快坐。

好。
知阮在莫倾云的安排下坐在了桌边,莫倾云坐在了知阮旁边。南嘉禾看了要知阮后便离开了。

知阮姑娘,离开员峤多久啦?

有几个月了。

几个月?那,员峤可有什么变化?

变化?除了可能衣服上刺绣和饰品的样式随着人们的流行爱好有些变化外,就没什么了。

是嘛,也是,员峤那样的地方怎么会变样呢。
莫倾云说罢微微垂眸。

夫人,是思念员峤啦?
知阮感知到了莫倾云情绪的变化。

离开数载,怎能不想呢。
莫倾云说着眼中含了泪。

怪我,让夫人伤神了。
知阮赶忙轻声说道。

哪有,与姑娘有什么关系,是我年纪大了,爱掉眼泪了。
莫倾云说罢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

对了,姑娘,为何要离了员峤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当时人们口中命定的神主。
莫倾云道出了心里的疑惑。她确定知阮不是神主,若是,自己绝不可能在这看见孤身一人的她。

没有,我不过是少时出彩些罢了,神主有更加合适的人选。至于我为何会离开员峤,是……因为我娘亲,她之前有位挚友多年前因事离开了员峤,娘亲思念的很,希望我来寻寻她的下落。
抱歉了,夫人,无心骗你,只是多说无益,对你对我都不好。

哦,这样啊。那你可以跟嘉禾说说……

跟我说什么啊?
南嘉禾走过来坐到了莫倾云身边。接着便有下人将准备好的茶点放到了桌上。

就,我拜托南大人帮我找我娘亲挚友的事。
知阮赶忙说道,

南大人已经答应我了,夫人莫要挂心。
知阮给南嘉禾使了个眼色。

对,我已知晓了。

那就好。咳咳咳。

云儿。

无妨。

不行,你脸色有些不好了。知阮姑娘会留下来一起吃饭的,你先去休息休息吧。

是啊,夫人,我们有的是时间。

那,好吧。
莫倾云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所以,取我的心头血,是为了你夫人。
知阮说罢,喝了口茶水。

是,当时云儿性命垂危,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还请姑娘原谅。

没事。
知阮看着南嘉禾说道,

我倒有个问题想问南大人。

请说。

长老们皆说我的血能解万毒,心头血更是有奇效。可是,前不久我为一位朋友解毒,却发现我的血并没有什么作用,这是为何?

你的血确实可以解万毒,只是前提是那人中毒不久,尚未深入肺腑骨血。
南嘉禾淡淡的说道,

你那位朋友想必已经中毒很久了吧。这样一来无论是你的血还是心头血,都只能作为让他身体暂时好些的药了。

原来如此。我见夫人现在的身体也不太好,我的血于她而言也无用吗?

不,有用。只是来到这里后云儿对员峤的思念太深了,她是忧思过虑,身体也慢慢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