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娘子,这是上个月该给你的银两,你拿好了。”
昭君接过刘娘子递来的荷包,超出预想的重量让她心下一惊,“这……”
“放心好了,刘婶不会搞错的,这呀,都是王娘子自己的功劳,”刘婶笑着打趣,“王娘子的手艺高超, 绣的图案就像是活了一样,那叫一个抢手哦,刘婶我就是一个跑腿的,还要多亏王娘子照顾我的生意。”
她默默掂了掂银两的重量,比以往重了不少,不像她该得的,但见刘婶喜上眉梢,不像有假。
她行上礼,谢道,“刘婶不嫌弃就好,我和阿香还要谢过刘婶呢。”她将放在地上的篮子拿起,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绣品,颜色缤纷,做工精细。
“这是我和阿香这个月的绣品,还望麻烦刘婶帮忙。”
“这是应该的,王娘子的绣品现在是重金难求的,县里的闺房娘子都喜欢很。我还得请王娘子多来我这帮我呢。”
刘婶这次似乎高兴过了头,往常昭君和阿香来送绣品,她虽也是愉悦,但像今日这般手舞足蹈,百般夸奖倒是头一遭。
出了绣房,阿香和丹砂早就在门口等候,见昭君出来忙上前迎。
“小姐,这次怎么样?”
“挺好的,这次的银两比前几次还要多上一倍。”她拿出荷包交与阿香看,余光瞥见丹砂手上篮筐里的绣线,不禁打趣道,“蚕丝终老复双双,燕子先归昼夜忙。这次的绣线应当还是那个铺子里的吧?”
“小姐!”打趣的话入了阿香的耳引得她面上燥热,忙低头掩藏,打开荷包查看,“自然还是往日常去的铺子了,不过这银两是否过多了。”
丹砂还在故作镇定得看着别处,听到这话也转头看来,只是这莲花样式的荷包好生熟悉呀。
“刘婶说那些绣品抢手,大概是卖的好了,赚的银两也就多了。”
“嗯,小姐说的是,沈婶昨日不还叫我们一同去采莲吗?我们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呃……我、我还有些事未了,可能还要在镇上待上一会。”
“昨儿个怎么没听你说?”阿香接过丹砂提着的篮筐,不解地问道。
“昨日忘了,今天才临时想起,我忙完就立刻回去。”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什么时候回去不用和我说。”阿香说着就要拉着昭君离开,丹砂忙伸手拦着。
“我、我,是我做的不对,你别生气,我尽量尽快回去。”丹砂小心翼翼去看阿香的脸色,只看得她扭头剩下的侧脸。
“她没生气,你好好去完成你的事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昭君知晓不过是阿香的女子矜持作怪,闹的别扭是不能作数的。
昭君拉着阿香走远后,一直在空中盘旋的白鸽这才改变方向,指引丹砂来到一家酒馆。
丹砂心道果不其然,方一进门,一个弯着腰的小二便迎上来,问着客官要什么酒,还不等他婉言拒绝自己是来寻人的,那寻的人自己开声,“丹砂,这儿。”
他左右环顾顺着声音去寻,一个抬头才发现自家公子正在楼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只好连忙和小二说一声上楼去和他接合。
“公子怎么这个月份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说要去那个什么……嗯反正很远的地方游玩吗?怎么才过去一个月又来了?”
“没甚美景,路过你这便来看看。”
“这样啊。”丹砂随心回应着,给自己倒了杯清茶。跟在李白身后多年他还是不喜饮酒更喜品茶。
“你待在这三年倒是乐在其中。”
“那是自然。公子交给我的任务我必然是认真对待的。啊!”
方才还义正辞严的丹砂现下捂着自己的额头暗自腹议,抗议委屈的眼神只敢盯着李白手里的罪魁祸首,瞧着李白拿着筷子一口一个豪迈地夹着花生吃。
“说正事。”
“王小姐她们如今靠着刺绣也是可以维持生活了,我、我也按照你的吩咐一直有在帮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