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空了我的个人历史,重构了我的时间轴。”

夏诗年看到她这架势无语凝噎,用手揉揉发痛的额头才出声问道。
夏诗年"黄子弘凡和她碰到了?"
程蒽礼替温熠粥掖被角的手一顿,勉强挤出笑容。
程蒽礼"算是吧"
夏诗年重重叹口气,打开房门临走前回头瞥了眼熟睡的人儿内心五味杂陈。
夏诗年"他俩能把误会说清楚比什么都强"
程蒽礼也跟着轻叹,这俩人因为离别吃的苦她和夏诗年一清二楚,或许这次的恋综会是个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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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温熠粥揉揉眼睛拉开窗帘,天边渐渐亮起来,好似谁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一层粉红色隐藏住万道金光。
程蒽礼见她醒来向她摆摆手示意她快些洗漱吃饭,温熠粥看见她的动作呆愣了一瞬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修长的手指握住电话,声音因为淅淅沥沥的雨声而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听见一句"在一起",高挑的身躯被风衣衬的愈发挺拔,仅仅看一眼便再也不能忘记。
温熠粥垂头尽力把他从脑海中抹除,走进雨中的身影却愈发清晰。
程蒽礼"熠粥?"
温熠粥这才回过神来自我解嘲地一笑,走进卫生间洗漱后拿起面包塞进嘴里打算远离这个容易让她胡思乱想的地方。
温熠粥"我们走吧"
声音由于嘴里的面包而变得含糊,程蒽礼皱起眉在脑海中把这话加工了一下才开口。
程蒽礼"去杀青宴?"
温熠粥点点头向她竖了个大拇指,将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提起包就准备出门却被程蒽礼叫住。
程蒽礼"不喝点水?"
程蒽礼"杀青宴还早着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温熠粥才感受到噎得慌,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后重新坐回座位上满脸生无可恋。
程蒽礼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将她的手提包接过来放在柜台上才慢悠悠开口。
程蒽礼"总归是个机会"
程蒽礼"把问题说清楚对你们双方都有利"
程蒽礼"这么憋着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对吧"
温熠粥静静听着她开导自己,刚想开口敲门声响起,程蒽礼透过猫眼查看后转身提醒她。
程蒽礼"夏姐来了收收你那副厌世脸"
程蒽礼"不然又该听三十分钟心灵鸡汤了"
温熠粥乖乖听话照做,脸上是非常明显的职业假笑。
夏诗年刚一进门就看到她这副表情,冷哼一声后面对着她坐下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桌子上。
夏诗年"不用你摆出这么勉强的表情"
夏诗年"今天不灌鸡汤"
一听这话温熠粥再次瘫倒在椅子上嗓音懒懒的并不想多说话。
温熠粥"恋综就非上不可吗"
夏诗年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戳戳她的额头满是无奈。
夏诗年"小祖宗就听我一次吧"
夏诗年"你们俩现在这样折腾最严重的可是我"
温熠粥抿抿唇结合刚才程蒽礼的话开始自我洗脑,片刻后还是点头答应。
反正对自己的损失又不大,去就去吧,能说清楚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