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变成人了。
金玉感受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地方,周围好像是水,外面还传来了模糊的声音,听不大真切。
她不明白现在是怎么状况,但是还是安安静静的待了下来,目前来看,她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只是外面的声音不停的有声音传来,听着听着,她就睡着了,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是却格外的催眠。
好像声音都格外的柔和,让人昏昏欲睡。
金玉猜测自己应当是投胎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家庭怎么样,虽然这样有一些功利,但是好的一点的家庭,确实能够让人开心。
有一些人从出生就是在罗马,这又如何不让人羡慕?
金玉在这个地方待了很久,不知过了多久,他就感觉浑身一凉,好像周围的液体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
她心里在想,难道现在就到了出生的时候了吗?她不明白,但是也是从着往那个地方挤。
大概是因为孩子还有母体都格外的配合,很快这个孩子就生了下了。
“恭喜呀!生了一位千金。”第一句话就这样涌入了金玉的耳朵当中。
金玉睁不开眼睛,只是感受到周围凉飕飕的空气,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都不用被护士拍,就主动的哭了出来,声音格外的响亮。
她实在是太惨了吧,变成了人类以后是不是不能飘着走了?
金玉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想法如此的奇特,反正她现在的脑海当中,所有的念头都是自己不能变成阿飘,以后走路都得费力气。
伴随着哇哇的哭叫声,付闻樱松了一口气,再注意到这个孩子的样貌的时候,眼神突然就柔和了下来。
孟怀瑾闻樱,这是我们的女儿,打算给她取什么名字?
付闻樱金玉。
孟怀瑾金玉良缘的金玉?
付闻樱正是这个。
孟怀瑾这个名字会不会太简单直白了,而且真的不打算取一些有其他寓意的吗?
付闻樱这个名字就很好,如果取了其他的名字,恐怕才叫不好呢。
付闻樱你也不用在意那么多,反正这个孩子就叫金玉,孟金玉,名字多好听啊!
付闻樱要是以后再生下一个孩子,就叫孟宴臣,现在你满意了吧?
孟怀瑾无话可说,反正孩子是对方生的,想取什么名字就取什么名字,他也没办法干扰。
孟怀瑾随你,想取什么名字都好。
付闻樱神情更加的温柔,满眼欢喜的看着床上的婴儿,她总算是又见到了这个人了,没有想到她们那么的有缘,竟然投胎到她的肚子里面,实在是很有缘分。
金玉对这些事情可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投胎在了哪里,只知道自己这个家庭条件好像还可以。
至少穿的用的东西,都很不错。
她每日里除了吃就是睡,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尽管这就是婴儿应该有的,但是她周围也没有人来闹她,日子过得格外的舒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成为了哪样的身份,直到两岁那一年,她才偶然得知自己的父母竟然是孟怀瑾和付闻樱,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怎么会是这样?
她怎么就变成了孟宴臣的姐姐?
之前的时候,家里的人也没有和她提这件事情,金玉又比较贪睡,一天18个小时都在睡觉,就算在清醒的时间里,她也什么都没有做,看起来格外的懒。
如今突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怀了孕,心里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肚子里的这个应该就是孟宴臣了。
没有想到啊,她竟然变成了男二的姐姐,实在是有缘分,这种缘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付闻樱金玉这是怎么了?
金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人是我,所以才会给我取名金玉。
她还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依旧叫做金玉,感情是付闻樱自己取的,估计是认出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是金玉。
付闻樱你终于把这些事情都理清楚了?
金玉所以你是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付闻樱那是自然。
付闻樱当初你突然间就消失,而后不久我就已经怀孕,生下来的孩子还和你的样貌有那么多的相似,我自然是认为我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你。
付闻樱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没瞧见你问这件事情,就算学会了怎样说话,你也没有问这件事情,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金玉我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原来你叫付闻樱,这是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有那么一点脸盲。
金玉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我早就认出这个人是你了。
金玉但是你为什么不主动提出来呢?
她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对方没有直接把之前两人见过面的事情说出来,难道是觉得把阿飘这个词挂在嘴上不好吗?
付闻樱不管你以前是谁,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孩子,这是不可否认的。
付闻樱我是真的把你当亲女儿看待,所以,你也不要给别人说这些事情,说出去不太好听。
金玉行吧,随你。
金玉还没有安静一会儿,瞬间又有了好奇。
金玉你怎么还是嫁给了孟怀瑾?
付闻樱现在他是你爸。
金玉这一点我知道,不用重复。
金玉我就是想知道原因,你难道不知道他和初恋的事情吗?
金玉还有未来,你生下了这个孩子,取名孟宴臣,以后说不定还得招惹许沁,为什么?难道是美好的日子过久了吗,所以就想寻求刺激?
付闻樱你误会了。联姻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而且,以后的未来也会有很大的改变。
付闻樱现在,孟宴臣是你的弟弟,以后家里也不会有其余的养女,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住下来吧。
付闻樱要是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直接告诉我,我给你准备。
看着对方真诚的目光,金玉没有说什么,只是莫名觉得有一些压力山大。
金玉虽然我是姐姐,她是弟弟,但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对方真的死皮赖脸的要给别人当舔狗,我可不会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