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痛觉渐消,取而代之的是痒意,左航划了划被子就当过去了。
窗外束束阳光照进来,好想不温暖的东西,都变得温暖了。
张峻豪"…他去哪了?"
张泽禹揉了揉眼睛,挤出一抹笑。
张泽禹"不是在你房间吗?"
张峻豪恍然大悟,刚要走,就被张泽禹叫住。
张泽禹"这床质量一言难尽,我这脖颈儿,肩呐,脚杆儿啊,哪都痛。"
…?
张泽禹"可以,帮我揉揉吗?"
张峻豪点点头。
张峻豪"嗯。"
左航醒了,脚下红肿地一大片,他刚一起身,就被那剧烈的疼痛给弄醒。
这下是真的醒了。
他颤颤巍巍地起了身,走出房间,刚要走,就看到对面的房间门虚掩着,他看了看。
张峻豪在给张泽禹揉肩。
左航的视线落在张峻豪的脸上,他的表情并不像对自己那样冷冰冰,好像带着笑意。
他心中顿时有些难受,忘记了自己的脚趾拇的红肿。
又走了一步。
那痛觉直击大脑,左航的脸皱皱巴巴。
论难受,还是腿上更难受。
痛觉让他叫出了点声音。
好在声音小,也没人出来。
他在柜子上看了看,找出一个药膏,涂了上去。
他又拿出一捆绷带,紧紧地缠住自己的脚趾拇,转而又跑去房间,拿好袜子穿上。
这时的张峻豪揉完张泽禹,正朝房间里走去。
左航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眼疾手快地穿上了袜子。
张峻豪"…"
他似乎还是看到了。
--------------------------
张峻豪"你这样包没有什么用。"
左航刚走出门,就被张峻豪这么一说给定住。
左航"哈哈…我无所谓,能走就行。"
左航说完,又走出了房门。
张峻豪没想管那么多,就跟了上去。
左航和张峻豪一起刷牙,气氛尴尬地要命。
左航"*#%这杯子#%。"
张峻豪皱皱眉。
张峻豪"嗯?"
左航"这个杯zhi能用吗?"
张峻豪轻轻点了点头。
左航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得那么淡漠了。
那么多年的兄弟,习以为常好像又没什么,但左航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想着想着,鼻子就酸酸的,眼睛就湿湿的。
左航不断地眨着眼睛,好在张峻豪跟个没事人样,也没注意。
张峻豪刷完牙,就漱口。
漱口的时候,那水就溅在左航的衣服上。
"也不知道让开一点。"
张峻豪想。
左航"信不信我,把你牙刷给撅了。"
左航脱口前几个字就有些尴尬了,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张峻豪挑了挑眉。
张峻豪"随你。"
左航心态炸了。
他刚往嘴里吞水,腮帮子鼓得大大的,张峻豪这么一说,他的腮帮子就跟爆炸似的,控制不住地想要爆破。
张峻豪离开了洗手间。
不知道怎么了,刚刚把水吐出来,又好像没什么。
左航被漱口水呛到,咳了几下。几分不确定,这是喜欢吗?
如果是的话,那就快点不喜欢。
快点不喜欢。
左航想着,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就响了。
他把脸擦干就跑去接电话。
有些急,以至于他没怎么看是谁打来的。
左航"喂?哪位。"
对面沉默一小会,才缓缓开口。
张极"Long time no see"
!
张极?
左航不确定,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