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航他…?
张峻豪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容忍度能有那么厉害,他愣是憋了整整三天三夜,忍住了那快要爆发的说话欲望。
终于这个晚上。
—————————————————————
张极又跑到卫生间,和左航不知道在干什么,还锁上了门。
张峻豪再忍不住了。
张峻豪“他亲了你…?”

左航“…撒子哦?”
张峻豪抓着左航的手腕,把左航按在浴室的墙上。
张峻豪“告诉我会死吗?”
左航撇过头不去看他。
左航“鸡婆。”
张峻豪觉得莫名其妙。
张峻豪“我们是兄弟。”
他说话顿了顿,有些心虚。
张峻豪“…”
左航没再说话,但张峻豪已经知道了。
张峻豪得到答案,刚要走出去找张极算账。
左航“你不觉得好笑。”
左航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环绕在浴室里,像是断断丝线缠绕在张峻豪的心上。
左航“我被余宇涵弄了。”
张峻豪的心脏一瞬间骤停了一般。
左航“你不嫌恶心,我要恶心死了。”
左航“你不(是)想知道吗?”
左航“那我告诉你。”
左航“张极他有钱。”
左航“亲一次给一千呢。”
左航把钱甩了出来,摔在张峻豪那张僵硬的脸上。
左航“好兄弟,不会阻止我赚钱吧?”
张峻豪“…”
张峻豪“这样有意思吗?”
张峻豪“余宇涵是余宇涵,你是你。”
张峻豪“他做的那些事是他做错了。”
张峻豪“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恶心?”
张峻豪一贯地不习惯说普通话,用着他和左航一样的家乡语言——重庆话。
说的是同一种亲切的语言,可此时此刻的张峻豪只觉得面前的左航陌生,陌生地叫他不认识。
左航“和你有关系吗?”
…
张峻豪“如果我也和所有人一样无赖呢。”
左航把毛巾扯下来
左航“…和我有关系?”
左航拿着毛巾要走,却被身后那只手扯住。
张峻豪把左航按在浴缸里。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左航有些迫不及防。
张峻豪一点点靠近左航,看着左航已经要闭上双眼了,他却走掉了。
他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