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是星期六。
张峻豪从床上爬起来,察觉身边没有人。从客厅,厨房,各个地方都没有熟悉的闹腾的身影。
再次点开手机,点进微信。
(我出去买菜了)
——————菜市场————————
左航买菜正在称斤,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买菜的大爷手在发抖,还时不时看着周围,敏感的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左航“抱歉啊爷爷,这菜就不买了。”
他正要走,爷爷就要下跪。
“别啊,小伙子我挣钱不容易,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他们?
左航连忙把爷爷扶起来。
左航“别别…爷爷我买。”
“好久不见。”
左航立马转身打算给他一脚,谁料对方反应迅速,一个抹布就把他的嘴捂住。
左航“抹布上抹药?这么久了你的招式还是一样啊?”
左航被绑在椅子上,多年不见,他还是一样的尖牙利嘴。余宇涵看着他,着实兴奋。
特别是左航想反抗却奈何不了他的样子,是余宇涵致命的吸引药物。
余宇涵“航哥,嘴巴那么硬,一定不好亲吧?”
左航一听,耳根子立马就红了。他是不是有病?左航心想。
左航“恶不恶心?”
余宇涵走到他面前,左航的头不肯抬起来。
他狠狠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左航看着自己。
抬眼的那瞬间,左航的瞳孔颤动着,睫毛上翘着,让余宇涵有些不忍心。
他松开左航的下巴。
左航趁乘其不备,一脚踹上去。
余宇涵“艹。”
余宇涵吃痛地骂,这一踹不仅没让他害怕,反倒来了劲,把左航扛回房间。
房间里的装饰与布置都相当简略与粗糙,床边还特地摆着为左航准备的东西。
左航“余宇涵!!你要干什么!”
左航在余宇涵肩上咆哮着,这么久了他力气怎么还是那么大,能连人带凳把人扛起来。
左航一进门就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东西。他反抗得越来越强烈。
看着余宇涵正在拆那一些瓶瓶罐罐,左航尽管不懂,但还是认字,上面写着的几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大字。
左航“余宇涵,我求你别这样。”
余宇涵扭头,左航服软的样子似乎是泄了气。果然还是拿自己没办法吧?
他看着左航求饶的样子,放下那些瓶瓶罐罐,从抽屉里拿出剪刀,走到左航的背后。左航松了一口气。余宇涵一根一根地把那粗大的绳子剪断,留下最后一根。
他想起了前几年,因为犹豫了那么几秒,便成为了别人用来笑话的孤儿。
余宇涵果断地把左航扔在床上。左航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腰上的疼痛打断了思路。床上就盖着一层棉布。
左航想爬起来,可余宇涵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一双大手把左航摁住。
左航“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左航在身下被压制,但嘴巴却仍然撑着。
余宇涵“你就这么讨厌我?”
余宇涵的双眼紧盯左航,渴望在左航的眼睛里索取到那么一丝爱意。但在那双闪烁着惊恐与愤怒的眼睛里,他看不到任何东西。
只有生厌与不解。
左航“神经病…”
左航甩开他的手,捂着腰疼好不容易才坐起来,又被余宇涵缠上来的手指扼住喉咙。
余宇涵“想活命还是去死?”
他这样说着,眼睛里满是警告。余宇涵的手指冰凉,划过左航脖颈的瞬间都感到丝丝寒意,像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
左航“你杀了很多人?”
他笑得很危险,像是抓住了什么致命弱点,一字一顿的说:
余宇涵“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左航“改过自新,去自首。我们还能做朋友。”
余宇涵勾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余宇涵真没想到,在左航的心目中,自己还真能成为“杀人犯”
余宇涵“噗。”
他笑着,在左航毫无防备时,掏出准备好的药物就往左航嘴里塞。粉末被融化在嘴里,不到多久,他就觉得头脑发热,下部有了反应。
左航头脑发晕,热流涌了上来,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
他的耳尖发红,嘴巴微微张开,沉重地喘息着。手无力地推开身上的余宇涵。
左航“不…不要…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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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峻豪看着表上的时间。
(买完了没有?)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他叫上张极和张泽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