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切,算不上难度。”
左航看着张极,他埋着头,闷闷不乐,虽然还有半年的时间,但他觉得补不回去了。
张泽禹和张峻豪从远处走来,就算是厚厚的大棉袄,也遮盖不住张峻豪这四散的屌丝味道。
没兜硬插————张峻豪。
张峻豪提着保温杯,里面装着热腾腾的奶茶。
左航“你上哪搞来的?”
火锅热气腾腾,时不时冒几个泡。
张峻豪拧开保温杯,递给左航。
张峻豪“奶茶店,喏。”
说完就拿起筷子。
张极“唉。”
张峻豪:真是受不了这种天天苦瓜脸的人。
张泽禹意识到张极的焦虑。
张泽禹“我考得也不咋样。”
张极没听,只是看着沸腾的火锅。
张极想起了那天,重庆下了雪。是一个看不清的人,闯进了他那孤寂冷清的心脏,击碎了那层包裹在心脏外面的冰冷屏障。
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却在梦里频频梦到,梦里的人他看不清,每次醒来回想梦的内容时又忘记。
张极“张泽禹。”
正被火锅辣到的张泽禹扭头看向冷着脸的张极。
张泽禹“啊?”
张泽禹灌下一口汽水。
张极很着急,没等他咽下汽水就把人拉了出来,害得张泽禹呛了一大口。
张泽禹“咳咳咳…!说吧,又咋了。”
张极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嘴里说着,他很着急,说着说着眼角就湿润了。
张极“我真怀疑我脑子出问题了。”
张极“或者说我…我被鬼上身了?”
张泽禹沉默良久,笑了笑。
张泽禹“太焦虑了嘛,没事儿,睡前喝杯牛奶啥的。”
张极“你…知道点什么?”
张极看着张泽禹的表情,发现这个人一直在撒谎。
张泽禹的嘴角有点僵硬,但还是勉强撑着。
张泽禹“我怎么可能嘛?那么多年了,对吧。”
张极死死地盯着张泽禹,想试图再从他的表情里捕捉点什么痕迹,可是却没有。真有意思。
真是太特么有意思了。
张极“好。”
张极平静地应下,却似有似无的藏匿了几丝淡淡的失望。
或者说,是冷淡。
张极回到火锅桌前夹了点肚子,一入口就被辣到了,忍着舌头上的刺痛感咽了下去,空气又湿又热,伴随着内心的烦躁,都一并混搅着,把他最后的愉悦感一点点一点点地消失殆尽。
左航看着张极被辣红的嘴唇,把保温杯递给他。
左航“辣成啥样了都。”
张峻豪伸了伸舌头。
张峻豪“啊,我也辣。”
左航翻翻白眼。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二人,张极就更为的心情烦躁,他挡挡手拒绝。
张峻豪看着一言不发的张泽禹,又看了看沉默的张极。
张峻豪“你俩咋了。”
张泽禹“啊…就…”
张极打断。
张极“没事啊。”
张极说了一遍
张极“没事。”
张极又小声地复述一遍。
左航“有事就说,没事就还是兄弟。”
左航嚼着嘴里的肥牛肉,边说着。
左航“搞那么多歪七八钮的事干什么。”
说是这么说给张极听,可心虚的人不止张极一个,说着是坦诚相见。
左航“兄弟之间,有啥是不能说的啊?”
心里却又各有疑虑。
张极“谁有事谁清楚。”
张极“不用我说吧?”
张极的声音很温柔,说出来的话都显得柔和了一点,但却不减其“含金量”。
张极“虚伪的嘞~”
张泽禹的心泛着冰凉,他自然明白张极的这番话什么意思,也在了解不过张极的做事风格,如若把事实告诉张极,照他的性子,什么疯狂的事都做的出。
照左航的话来说,作为兄弟,就算被张极讨厌,也不要他做傻事。
至于那个男孩子,张泽禹也不知道他的模样。
左航悬在半空的筷子立马停滞,听着他的话,老觉得这人戾气重,尚好的心情配一桌好菜,怎么就不懂享受呢。
左航“年轻人,浮躁。”
说完,又去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