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胆子挺大啊,嗯?”
阿才转头看向地上闪烁着银光的图钉,以及地面上沾染着梁安娜的鲜血。
“图钉?呵。居然还玩这种手段。”
那群荷官吓坏了,为首的女人不自然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她带着歉意笑道,“才哥,这个事我们可以解释的。”
“是你吧。阿才淡淡点了根烟,重重吐出一口烟雾,下一秒一只高跟鞋打在女人的身上。
“妈的,再给老子耍聪明。”
女人惨叫连连,阿才发狠似的打着这群荷官。
好半晌,阿才甩了甩发麻的手掌,身后的女人半躺在床上,捂着脸止不住的哭泣。
“要是让陆经理知道这件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群荷官怯生生点头,阿才不屑的看了一眼,带着安娜的行李离开了。
阿才回到安娜房间门口,闻了闻身上的烟味,确定没什么味道之后,蹑手蹑脚打开了房门,他把安娜的行李都放在一边。
慢慢悠悠凑到安娜身边,平日凶狠的眼神变得柔和,“真是蠢死了。”
阿才静静听着安娜的呼吸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多靠近她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
安娜喃喃道:“别走…别走……求你…”
梁安娜紧皱着眉头,不时喃喃两句,阿才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楚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做噩梦了吧。
她抱紧了怀里的被子。
安娜此时又说了一句,这次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听不清,在听到安娜说话的一瞬间迅速站起并且后退好几步的阿才:…
他看着安娜的身形,一手掩着半张脸,肩膀倒是控制不住的抖了抖。
他在笑。
安娜太可爱了。
喜欢。
翌日,安娜睡醒之后,看到自己身上的被子和旁边的行李,安娜了然,哦~是才哥帮忙了啊。
安娜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愉快的笑起来。
她下了地,脚下传来的疼痛勉强能适应,安娜看见桌子上的烟盒,好像是才哥经常抽的那款万宝路。
正想着,一阵敲门声响起,“安娜。”
是才哥。
安娜应了一声,迅速换了一身裙子。
安娜打开房门,阿才递过来一个东西,“喏,昨天忘了给你留下了。”
“这是…?”
“医药箱啦。”
“哦哦,谢谢。”
“你脚好点没啊。”
安娜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好点了,不过走路还是有点费劲。”
“你可以吗?不行的话明天再搞也可以。”
安娜摇摇头,“没事的才哥,我们走吧。”
“那以后还得叫你声安娜姐咯?”阿才打趣道。
“那以后还请才哥多多关照哦。”
在阿才的带领下,安娜上手很快,已经基本熟悉自己要做的任务,每天就是负责荷官的排班调度,负责带带新人之类的。
相比与阿才,自己的工作已经算轻松的多。
众所周知新官上任三把火,有了昨晚那群荷官做的事,那么她接下来就要在这里立下威严,不然以后无法立足于此。
有一位新来的荷官突然打断直播,安娜努力让自己走路看起来没有那么奇怪,她忍着痛走到那位荷官面前。
安娜皱着眉头走到荷官面前,低声问她怎么了。
荷官有些鄙夷的看了一样安娜,轻声问道“才哥呢?”
安娜无语,“再坚持一会。”
“我要找才哥。”荷官推开安娜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安娜无奈耸了耸肩,和那个时候的自己一样,不过,这次没人护着那个荷官。
安娜立刻出门追上荷官。
她一把拉住荷官的胳膊,“以后荷官归我管,有什么事找我就好,不用麻烦才哥。”
荷官一脸嫌弃,“你?认真的吗?你不过也是个荷官,我们两个平起平坐你凭什么管我?”
安娜勾了勾嘴角,目光对上荷官的视线,她放缓语速,一字一句:“凭现在管荷官的人是我不是才哥。”
荷官被安娜的对视看的发毛,她干巴巴的说,“你算什么,我要找才哥。”
安娜微微摇了摇头,很快眼神收起之前的和蔼,她微微挑眉,语气中透露出烦躁。
“给脸不要脸?”梁安娜冷冷的看着荷官,下一秒,迎来荷官的是一巴掌,荷官惊叫了一声,她捂着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娜。
荷官气疯了,“死女人,我要让你好看!”她捂着脸颊,正要往安娜身上扑。
“喂,干什么呢。”
阿才带着几个手下来了。
“苏秀擅自离岗。”梁安娜在一旁接话。
那个叫苏秀的荷官瞬间收敛了脾性,阿才毫不犹豫给了苏秀一巴掌,“长点记性,你得管她叫声姐。”
“听见没有。”
阿才拽着女人的头发,连一旁的安娜看了都忍不住皱着眉头。
苏秀吓坏了,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她不停的点头,语气也是没有了之前的硬气。
“听见了才哥,听见了听见了。”
“罚款两千,一会自己去交。”安娜在旁边补了一句。
送走了苏秀,阿才收敛了一点狠厉,语气温和,“这两个是我手下,以后让他们跟着你。”
“谢谢才哥咯~”安娜微微笑着。
阿才看着苏秀仓皇的背影,“在这就是这样,不狠一点没办法。”
“是啊,不然怎么能站稳脚跟呢。”
安娜拿出一盒烟,拆开包装递给阿才一根。
“那谢谢安娜姐的烟咯。”阿才晃了晃手中的烟。
“太客气了,还谢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