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雾气在树林的空隙里慢慢地穿行,初升的太阳把大树的枝头照得金黄金黄。
慕朝颜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厉害。
这是忘忧端来了一碗醒酒汤,“小姐,醒酒汤来了,你快趁热喝了吧。”
“醒酒汤?”
所以自己这是喝醉了吗?
不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慕朝颜端过醒酒汤,一口喝了下去,顿时感觉好多了。
不过,任凭慕朝颜再怎么努力的回忆,都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喝醉后做了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自己这是喝断片了。
希望自己没有做出什么事,不然自己的脸就丢尽了。
慕南星来到慕朝颜的院子,一进来就看到慕朝颜那冥思苦想的样子。
“在想什么?”
慕朝颜看到慕南星进来眼睛一亮,姐姐一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姐姐,我昨晚喝醉后有没有做出什么事啊?”
慕南星想到白泽说的话,又想到自己在马车上听到的话,慕南星觉得自己就要憋不住了。
慕朝颜看着慕南星这样子就知道自己一定做出了什么事。
“你昨晚出去后就醉了,还好遇到了白泽,不然你就危险了。”
“后来你抱住大树,不肯走,硬说自己要和大树种在一起。”
“后来在马车上的时候,你按住自己的头,说自己是一杯奶昔,再晃你就要撒出来了,还让我们慢点。”
慕朝颜捂住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慕南星拉下慕朝颜捂住脸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颜颜,没关系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慕朝颜听到这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白泽化身为小狐狸,就静静的蹲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
当白泽听到慕朝颜说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白泽纵使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很失落。
但还是有必要问一下。
慕朝颜现在出去一看到慕家几人,看到他们脸上的笑意,就感觉没脸见人。
下午的时候,白泽来到了慕府,原本慕朝颜是不想出来的,一想到白泽也见过自己那个模样,慕朝颜就不好意思出去。
只是听到下人禀报,白泽是特意来见自己的,没办法只好出去了。
算了,丢脸就丢脸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泽!”
慕朝颜笑着对白泽打招呼。
[不会是自己昨晚对白泽做了什么,他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白泽心想,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颜颜,不知你可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慕朝颜看似在歪头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实际上却是:
[昨晚?我除了要和大树种在一起,还有把自己想象成奶昔,还有什么事情吗?]
[救命,我的脸都要丢尽了。]
白泽挑了挑眉,原来还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过,奶昔是什么?
慕朝颜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疑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泽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慕朝颜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自己轻薄了白泽,不可能吧?]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慕朝颜的心里也没底了。
白泽又恢复了笑容,“颜颜难道不记得你说要我做你的夫君了吗?还说我刚好长在了你的审美点上。”
慕朝颜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原地。
又着急的对着白泽解释道,“白泽,你不要生气,那都是我酒后胡言,我对你真的没有觊觎之心,你千万不要当真。”
最后,慕朝颜又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我真的只把你当做好朋友。”
岂料,白泽听了这话更生气了,“你,你简直……”
“我是真心实意的。”
白泽直接扭头走了。
“怎么感觉白泽更生气了,我都说了对他绝对没有觊觎之心,怎么回事?”
良久,慕朝颜还是没有想通,叹了一口气。
“男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