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微微“你笑什么?”
阿才没有掩饰眼里的笑意。
【不能把她惹毛了。】
安俊才“没有,觉得你可爱。”
唐微微“我可爱?”
她哪里可爱了,可爱这个词在大家观念里就是不好看的意思,因为不漂亮又不能让对方感到样貌心灵伤害,只能说可爱缓解其他不当言词。
果然,她就是没有梁安娜漂亮。
唐微微“阿才,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是吗?”
唐微微醋意由内而外散发出来,陆秉坤刚进来看着此时此刻紧张气氛,脚步都放缓,站在一边看戏。
安俊才“我没有,微微。”
阿才做着狠戾嚣张的事,但是个心思细腻敏感的人,和在外边境往返上“货”的时候是温文尔雅的高管,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浅思一下就知道她的想法。
唐微微才不管阿才,但她就是被冒犯了。
唐微微“哼!!!”
转身离开,路过陆秉坤,对方眼里看戏的眼神,散漫的扬眉。
她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的走远。
她没有真的对阿才生气,只是害怕被剧情里的人物影响,齿轮开始转动,谁也不知道蝴蝶效应会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她信任阿才,不担心他会变。
有没有什么办法全身而退,是她接下来行动的事。
——
小弟“才哥,又哄唐小姐啊。”
跟在陆秉坤和安俊才身边许久的小弟们,偶尔也会不顾以下犯上的危险去调侃。
安俊才“去,一边去,就羡慕吧。”
安俊才“我的女人我哄一辈子都是应该的。”
被打趣到的阿才没有觉得哄唐微微是一件丢脸的事,反而还很自豪,顺带着宣扬一番自己的爱情。
一群没有女人对象的人懂什么。这个就是爱情!
阿才赶忙拿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包包们,有人说包治百病,他可立马出发去了。
一路走到宿舍门口,他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
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门就在眼前打开。
唐微微椅在门边莫名笑意的看着他。等着看他怎么开口。
阿才沉得住气,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走进去。
安俊才“微微,上次看你看杂志上有这款,见你好像很喜欢,我就买了,顺便多买了其他,你看看,喜欢嘛。”
她好像太好说话了。
卸了口气,不忍心真的跟阿才闹别扭,而且她就是被对方宠到过头了,才会因为一句话就娇气起来。
换个外人谁会让她在意,冒犯她只怕是把人拖出去打一顿就好了。
唐微微走过去顺势侧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挽住他的脖子。
唐微微“这次你出去的时候,我给你买了衬衫,蓝色的,还有丝巾。”
没有接他的话,显然之前的事已经过去没有再提。
每次坐在阿才身上,低头就能看见他脖子上一圈伤疤,又是那种无能为力的痛,明晃晃地刺进她的心。
她出门只要看到合适的衬衫西装休闲丝巾领结夹就会带回家。
衬衫可以扣到脖子上,丝巾却可以完美的遮住脖胫。
只是为了阿才在外进货方便不让人怀疑又奇怪的看着他,那种怪异的眼神她明白。
陌生人的眼里充满复杂性,脑海里幻想出不切实际的剧情安加在人的身上。
人总是不自觉的同情弱者。
可却又是本能的欺负弱者。
纤细地手放在上面怕弄疼对方轻轻抚摸着它,摸索着它至后颈。
阿才已经习惯也无所谓新来的员工偶尔对他脖子上伤疤好奇的视线。
却抵不住唐微微每次摩挲着它,她好像在体会伤疤成型前的伤害,试图一起承受它,每次触碰都是轻抚又缠绵,让他心痒难耐。
他每次都静默忍着直到她摸完。
阿才才抬起对方的下巴,手指放在唐微微的唇上,指腹下的唇瓣那么娇软滑嫩,让他心中一荡,舍不得离开,眸色加深,承受不住胸口喷涌而上的情意。
控制不住的亲上她水润饱满柔软的唇部。双唇相贴,两人的心都跳动的厉害,阿才捧着唐微微的脸颊,在她的唇瓣上厮磨辗转许久才撤离。
轻声细语温柔的语气抚慰她那因为伤疤阵阵难过的心情。
安俊才“微微,不要难过,它对于我来说是见证我们相爱的痕迹,保护你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我现在很幸福。”
【是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阿才从来都不觉得,他为唐微微受过的伤害和攻击而觉得对方应该欠他弥补他。
换句话来说就是:凭什么。
他只觉得给不够,在遇见她之前就已经选择愿意成为作为打手和这里的一员,被这里的环境生活侵略妥协成为一个加害者。
而唐微微是主动为了他冲破心理防线成为回不了头的人,她为他而去做一个坏人。
作者有话说:懂上面这个意思么?如果一个天生的坏种做了件好事你会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而一个天生的好人做了一件坏事,就会有人批判否定了他以前的所有。
两者区别大家可以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