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这医术日益精进了,马上就能出师了。”小六带着一种老父亲的感叹,再转头看看麻子和串子,一脸嫌弃,“串子,麻子,你俩跟我这么久,愣是学不会,你看人家清清,唉!”
“六哥,我今日想回去一趟,可以吗?”濯清亮亮的眼神,小六怎么可能不答应。
濯清带着她最近的“战果”乐悠悠地回家去了。
刚踏入辰荣地界,她就发现了不对,这林中雾气缭绕,“这怕是瘴气!”她加快了回去的速度。果不其然,军营里中毒者不少。
有一个士兵看见了面色沉重的濯清,“濯清小姐,你回来了,军师大人在帐内。”
“如今多少人中了瘴气?”
“不少人都因为瘴气倒下了!”
濯清环视军营四周,仍是是井然有序,就算身中瘴气,也不放弃这片守着的土地,尽管在世人看来愚不可及,他们也依然守着最纯粹的真心。
濯清走到相柳帐外,正准备进去,却听见军医说“大人,咱们军中的药草已然不足,可中瘴气的人却越来越多,这该如何是好?”
相柳作为军师,从未让军中的士兵操心过这些琐事,此次依然如此“我会想办法。”
军医从帐内走出来,碰上了濯清,濯清点头示意,随后进入了帐内。
“相柳大人,我回来了!”
相柳在她靠近军帐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他还是顺着濯清的话说,“回来了,又带了什么毒药?”
濯清这次的毒药可不一般,她瞧着相柳服下毒药后,眼中闪过的惊喜,她就知道,此次的毒药甚合他意。
“倒是精进了不少!”
“也不看看我是谁!”濯清也是采药的时候偶然划破了手,红中泛黑的血滴落在药草上,药草瞬间枯萎了,这才发现自己的血好似有毒,毒性还不小。所以,她在制毒的时候,把自己的血混进去了。
“相柳大人,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相柳伸手摸了摸濯清的头,他知道小丫头这是在替自己担心,但是他只想让他的小丫头安乐无虞就好。
“放心吧,我能解决。”
濯清知道相柳又要去打黑工了,她不想相柳这么辛苦,她在想,是不是得找他帮忙了。
濯清找了个借口,回了回春堂。
叶十七在院子里分拣草药,濯清逆着阳光站在门口,‘如今,只有涂山家可以弄到这么多的药材。’濯清下定决定心,缓缓开口:
“叶十七,我有话同你讲!”
十七听见清清的声音,不可置信,猛然回头,满脸惊喜,他没想到清清会主动同他说话,连忙起身,跟着濯清走到了小河边。
“清清,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涂山璟,我需要你帮忙!”
“好,阿瑜开口,我就帮!”
“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见你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涂山璟,我要一批药材,需要的药都在这纸上了,越快越好!”这药方是她走的时候向军医要的。
“好,你……”
“我不会回去!”
濯清说完这句话,头也不扭的就离开了,她此刻还无法平静地面对与涂山璟,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
身后的涂山璟脑子里全都是‘我不会回去’,脸上落寞之色难掩,‘是了,她怎么会原谅自己呢!’
涂山璟的动作也快,没两日就弄齐了濯清要的药材。
濯清唤来了毛球,让毛球带相柳去取药材。正是这批药材的及时出现,才让辰荣士兵免了这场无妄之灾。
相柳趁夜只身一人前往清水镇,这批药材定然是濯清弄来的,这么多药材,还这么及时,她必然是找了涂山家的狐狸,明明她那么恨涂山家,却还要为了自己回去。
相柳轻车熟路地潜入濯清的屋内,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心疼极了,他从身后环住了濯清。
“难过吗?”
濯清闻着相柳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的不安少了许多,她转身,反抱住相柳的腰,将脸埋入他的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才真正的安心下来。
“不难过!你守着辰荣军,我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