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倘若想要接近老巢,还得凿穿地心?且看看这些岩石有没有什么玄妙之处。”
聂怀桑喃喃低语着,下意识地开始砍除附近的一些草木,对准先前发现碎屑的土壤开始深挖。
“等等,怀桑,如此类似之处想必还有几处,我们一处一处探寻比较麻烦,让令牌和赤剑来。”
蓝湛说着,顺便同聂怀桑讲了讲他在寻找魏婴途中发现的几处林木独特之地。
初次经过时他只是有所留意,眼下结合聂怀桑的发现,他觉得或许其中蹊跷和这土壤下的岩石有所关联。
“好,你既然还记得那些位置,那便让赤剑借助这里的岩石痕迹去寻找一下,看看情况如何。”
待赤剑走后,聂怀桑仍低头继续挖了起来,在他看来,自己如今亦是行进在寻觅的方向上。
“岩石……碎屑……等等,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聂怀桑一连深挖了许久,只见得岩石碎屑竟然越来越少,而土壤更加肥沃起来,心下怀疑渐生。
他趁着魏婴与蓝湛皆戒备四周,赶紧重新回忆起来,自无数场景闪过后,他终于发现了一处可能关联的破绽。
是以,他迅速沉入彼时的场景中,从而寻觅答案。
“温兄,近日来晚辈得到了一个好东西,不知温兄可否赏脸,随晚辈一看?”
温氏家主依旧如往日一般沉默着,唯有眉眼轻轻有所松动,而后跟上了那神秘人的脚步。
“就是此处了,温兄,这是我为胜地填上的最后一个棋子,不知温兄,以为如何呢?”
画面就在此刻戛然而止,聂怀桑却借助着那一瞬的光影捕捉到了棋子为何物。
他睁开眼来,正好遇到蓝湛收回赤剑和令牌。
“情况不太妙,赤剑与令牌均未能从碎屑上发现什么相似的物质,倒是在另一处,魏婴曾行过的地界,感受到了一阵异动。”
聂怀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他隐隐感觉到,那异动和他所想,或许正是一处,但此刻他耐住了性子,决定先将线索尽数听完。
因唯有魏婴对那地了解较深,因而故事亦交由魏婴来传达。
“赤剑发现,那一处地表虽然与周围相似,但一旦靠近其所在,便会觉得有一股强烈的相似力量与其碰撞——”
魏婴说到这里,神色里不由得染上了一层淡漠:“其间的力量,并不是相斥,而是相吸。”
说到此处,魏婴和蓝湛皆沉默了一会儿,聂怀桑便知道,自己说话的时间到了。
“魏兄,我刚刚忽而想起来一个细节,于是又进入回忆里查看了一番,得到了一个关键的结论,而这个结论,或许对赤剑观察到的异样有了合理的解释。”
聂怀桑说得有些急切,将那改变了地貌模样的光影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令两人诧异的是,这狭小的物件甚至比令牌更加微小,然而只需轻轻触及,竟便能化身为截然不同的各物。
而犹为有趣的是,它对于化形为地貌景观格外擅长。
“倘若此物当真被用于掩盖,那么——不出意外,谜底就藏在方才那处了,赤剑,立刻带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