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心情不佳,安陵容识趣的也没多待,她该说的都说了,只要祺嫔找太医过来,便能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如此一来,她便会相信她,日后念着这次,也会照拂她一些,这也是她除了皇后之外,选择的第二条路。
毕竟,只把希望寄托在一人身上,实在是太过愚蠢了,尤其是对她这种一无所有的人来说。
“景泰!”瓜尔佳文鸳停妆镜前,看着盒子里的那串红玉,沉默了良久,才沉声把景泰唤了进来。
“小姐。”景泰进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室内的气氛不一般,小姐的表情更是算不上好,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娘娘方才还好好的,和安贵人说了会儿话,便不高兴了?
“让人去太医院,多请几个太医过来,就说我身子不适。”瓜尔佳文鸳收敛心神,转头看她,眼眶微微泛红。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她务必要告知阿玛额娘,好好商量商量以后的事情。
“小姐您怎么了?”景泰一听还要请太医,当即担心的不行,甚至都想凑到瓜尔佳文鸳的身边仔细瞧瞧。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
“没事,只管把人找过来便是。”瓜尔佳文鸳摆了摆手,没什么精神的回了榻上,撑着脑袋发呆。
她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
......
“小姐......”
那些太医一走,景泰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崩溃的哭出了声。
她们小姐怎么平白要这么遭罪啊,那皇后看着和和气气的,怎么背地里竟然用这么肮脏的招数啊。
“别哭了。”
“你家小姐都没哭呢,你哭什么?”
“嗯?”
瓜尔佳文鸳叹了口气,伸手用帕子,仔细地给人擦去了泪水,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疲乏困倦。
那个安贵人,说的竟然都是真的,那些首饰赏赐,竟然都沾染了麝香,幸好她碰的少,对身子的影响不大,几副药就能调理回来,可若是她真的不知情,日日与它们在一处,那她这副身子,可不就毁了?
“小姐,您太委屈了。”
“您分明什么也没做,皇后她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残害她们小姐的身子啊?
景泰哭得抽抽噎噎的,泪水擦了很快便又流了满面,瓜尔佳氏的人,便只有她一人陪在小姐身边,可她却没有尽到照顾好小姐的责任,这让她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啊。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瓜尔佳文鸳眉眼微垂,最后看了一眼那些东西,便走到桌案前开始磨墨。
“让人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在咱们库房里看看,若是有相似的,便拿出来换上。”
省得乌拉那拉氏疑心。
“还有,我要给阿玛书信一封,到时候让人秘密传回去。”
这件事,越早告诉阿玛额娘他们越好,最好再让阿玛派个靠谱的大夫进来,为她所用,省得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