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史看着这局面急得不行啊,这次安都之行的谈判由他负责,在他的理念里,只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万万没有这般刀戎相向的局面啊,这可是才刚到两国边界啊。
眼下,见杨盈垂头没反应,他只好求助的看向身后默不作声的任如意。
“申屠大人还真是能说善道,倒是与传闻中截然不同。”
“哦?你们是谁?”任如意的突然开口,让申屠赤有了点兴趣,他仿佛这才注意到后面两个带着帷帽的人。
“这是我们皇后娘娘派来随行殿下的女官。”杜长史见事情有了回转的余地,连忙开口道,更是对后面举着剑的一行人使了使眼色,非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武啊,圣上可是还在他们的手里啊。
“那你说说,传闻中,本官是什么样的?”申屠赤没理会他,反倒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两人,即使身形被帷帽所遮挡,也能看出不俗的两人。
“申屠大人,乃是少年成名,出自安国三大部族之一的沙东部,家中虽世代名将,可却从不依托关系行事,这一身的功绩,都是自己在战场上得来的。”
任如意语气平缓,不卑不亢,倒是让申屠赤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使团都是些酒囊饭袋,是些没用的东西,没想到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平生最恨的,便是那仗势欺人之辈。”
“哦?照你这么说,本官现在做的就是自己最讨厌的事情了?”申屠赤微微挑眉,平静的面色,叫人看不出喜怒,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觉。
“这......”杜长史刚放松下来的眉毛,又高高皱起,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任姑娘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怎么办啊,这宁堂主又不在,唉。
“大人若是想看那国书也无妨,只不过,这可是暨越之罪,若是到时候安帝知道了,大人又该如何交代?”任如意略过他的问题,提起了引起矛盾的国书,她这般说,便是给了他台阶,举剑相向一事,便当作是没发生。
“虽说,五年前昭节皇后去世,安帝对沙东部顾念几分旧情,可大人觉得,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能管到何时?”
言下之意便是,若是安帝想要因此灭灭他们沙东部的威风,便是搬出昭节皇后,也无用。
沙东部多出名将,未必不得安帝忌讳,她此番说的话,也不算是空穴来风,若是申屠赤执意要看国书,那他也得考量考量后果。
“你在威胁本官?”竟然能知道安国这么多的事,还真是小瞧他们了。
“若是本官不依呢?”虽说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可若是他今日就是要这么做呢?他倒是想知道,他们又能怎么做。
“大人觉得,若是大人不依,会有什么下场?”任如意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龙葵,话音刚落,龙葵已至申屠赤的跟前,手中幻化出的长剑,也抵在了他的脖颈。
“大人!”
“阿葵姑娘!”
“任姑娘!”1
哇,这个任如意真是霸气十足啊!居然用昭节皇后来威胁安帝,真是胆大包天!哈哈,申屠赤这下可惨了,被龙葵的长剑抵在脖子上,看来他是不得不考虑考虑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