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在国公府过的怎么样?”谢危轻押了一口手中的茶,随意撇了一眼身旁的薛定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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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呢。”
“这薛远不管我怎么惹怒他,他都不生气,我还真是佩服。”薛定非端着一盘葡萄,边吃着便吐槽,这薛远实在是能太能忍。
“薛远浸淫朝堂多年,自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国公府可有什么异常?”
“你别说,还真有。”薛定非吐了口葡萄皮,挤眉弄眼的看向谢危。
“我发现那薛姝和薛烨,对薛远好像也不怎么亲近,这也太奇怪了。”
“你说你是因为当年的事,对他恶心就算罢了,他们俩自小便在薛远的身侧,怎么也这般...”
“不过....你那妹妹长得倒是真好看。”说着,薛定非又往嘴里扔了颗葡萄。
“难怪你没想着对她动手。”
“她是无辜的,她也只是薛远图谋高位的一颗棋子罢了。”
“这倒也是,想必在薛远的眼里,压根没有什么亲情的存在。”想到那般漂亮的大美人也逃不过棋子的命运,薛定非就忍不住咋舌,谁让他向来都爱美人呢,自然会觉得可惜了。
“除此之外,薛远可还有什么异常?”
“这倒是没有。”
“金陵那边...”薛定非想起平南王就有些怵得慌,毕竟谁不害怕时刻掌控着自己性命的人。
“也无异常。”
“最为正常,才是最不正常。”谢危目光沉沉,设想着通州之事传回金陵后,平南王会怎么做。
“砰!”门被急促又剧烈推开,进来的正是剑书。
“先生,薛小姐遇刺了。”
“你说什么?”谢危猛地站起身,有些不敢相信。
“她在哪?”别说是他了,就是薛定非都有些不敢置信,薛姝都有人敢刺杀?真不怕惹恼宫里啊?
“薛小姐今日也在层霄楼。”先生让他们盯着薛小姐的行踪,他们是知道她今天也在这儿的,但是没想到这里也敢有人动手啊。
“带路!”
等谢危和薛定非赶到包间的时候,薛姝正带着胳膊受伤的张遮准备离开。
“你们?”薛姝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人,眼里闪过怀疑,怎么这么凑巧,她这里刚出事他们就来了。
“阿姝,你没事吧?”谢危快速的扫视了眼两人,发觉只是张遮受了伤,才微微放下心来。
“是啊妹妹,你没事吧?”薛定非看了眼张遮受伤的胳膊,又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屋内,不禁有些唏嘘,谁啊这是,下手这么狠啊。
“方才是怎么回事?”
“去我们的包间吧,让剑书给张遮包扎一下。”
两间包间分别位于层霄楼两角,这也是方才他们没听到动静的原因。
“嗯。”薛姝本想直接回府,但听他这么说也只好同意,毕竟回去还要一段时间,他的伤口当然是越快处理越好。
“妹妹,你现在能说是怎么回事了吗?”薛定非一边给剑书打着下手,一边瞥向薛姝。
“方才我们用膳的时候,突然有箭从窗外射进来,然后就有人破门而入,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