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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都在和她说这种话?
温静姝都被气笑了,“ 你着什么急?”
“我当然着急啦!!”
“小舅舅都二十七了,一大把年纪,姝姝,你就收了他吧。”秦时月皱着一张明艳的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姝姝,还不时晃晃她的胳膊。
“他都不急,你急什么?”想起那人,姝姝挑了挑眉,搅动着手边的咖啡,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谁说他不...”秦时月刚要脱口而出,小舅舅哪里不着急了,分明就是他让她来当说客的,又想起不能告诉姝姝,话音戛然而止,她眼神飘忽的看向其他地方,说起了别的。
“那...那他傻嘛,姝姝~”
“球球你啦~”
“好不好嘛~”秦时月整个人都埋进了姝姝的怀里,扑鼻而来的馨香和柔软,让她红了脸,埋的更深了,使劲嗅了几口才扭着身子撒娇道。
“看情况吧。”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姝姝自然是能猜到今天到底是谁让她来的,又是为了什么,不过,她还没想清楚,自然不能就这么随意的决定,毕竟这样,对他们都不公平。
过几天就是春节,温父温母也从国外回来了,姝姝也没再出去过,珍惜着难得的家人相处时光,温宅里每天都是一片欢声笑语。
“最近怎么都不出去?”温景推开露台的玻璃门,看了看躺椅上的妹妹,停顿了两秒,才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二楼的大露台下面,正对着的就是楼下的大花园,深冬时节,不少的花都已经败落,开的正艳的丽格海棠和郁金香,在寒风中微微拂动,宛若一个个明艳娇嫩的少女,互相簇拥。

“哥,你说,今年会下雪吗?”姝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抱着膝盖,怔怔的看着花园一角的海棠。
江城的天气比云城好多了,虽深冬时节难免有些寒冷,却是极少下雪,这会儿姝姝也只穿了件毛衣,只不过身上盖着厚重的毯子。
“江城会不会下雪,不好说。”
“但如果姝姝想看,等过完年,哥哥带你去京市看好不好?”京市偏于北方,不同于南方的江城,整个冬季几乎都会下雪,大雪皑皑,银装素裹,分外壮观。
温景侧眸,看着妹妹不同以往,异常沉默的样子,不禁怪上了那些男人,要不是因为他们,姝姝能愁成这样吗?这种事不应该他们自己协商处理好吗?
“哥哥。”
“嗯?”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四目相对,温景看见了妹妹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睛里,罕见的迷茫和脆弱。
寒风吹过,姝姝别了别耳畔凌乱的发丝,拿起小桌上的酒杯就开始小酌,“哥哥,我好像也不够了解自己。”
起初,她本以为她谁都不会喜欢,可以一直一心一意的演戏,可后来,几年间,远淮哥慢慢的渗透了进来,默默陪在她身边,成了那个例外。
再后来,醉酒被拍,她以为她能果断撇开时宴哥,可每天看着那些他发过来的消息,听时月说着他的日日醉酒,她好像也无法做到真的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