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王新义说的,郑保自幼便在宫中,那姜雪宁传闻是四年前才从庄子上接回,那二人必不可能相识。
“宫中可还有旁人知晓你们之间的关系?”
“回薛小姐,并无。”他们二人接触十分谨慎,宫中再无旁人知晓他们的关系,薛小姐和圣上为何会问出这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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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下去吧,吩咐的另外两件事让他们去做。”
“是。”
“阿姝可是觉得奇怪?”等人一走,沈琅又从位子上走了下来。
“姜雪宁是怎么知道的?”
“亦或是巧合?”
“阿姝觉得,会是巧合吗?”认识张遮,会宫中的礼仪,知道郑保的身份,难道都是巧合吗?
“表哥,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薛姝想不通,既然旁人确不知晓,那她一宫外生活的小官之女,又是如何知晓的?
“别担心,表哥一定会让人查清楚的,今日你也累了,快些回去休息?”
“张遮。”
“小姐。”一直等在殿外的张遮,见人出来便迎了上去。
“你当真不认识姜雪宁吗?”
“不认识。”四目相对,张遮掐了掐手心,才忍住想说实话的冲动。
“你若敢骗本小姐,你就死定了。”最后看了他一眼,薛姝便往仰止斋的方向走。
“送我回仰止斋后,你便去文昭阁,若是那谢危欺负你,你明日告诉我,本小姐一定为你出气。”
“听到没有?”不满意他的沉默木讷,薛姝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他,眉梢高挑,眉眼间鲜活又肆意。
“是。”谢危吗?张遮敛眉,倒是老相识。
“圣上。”
“你可知,朕急诏你而来,是为何事?”示意人坐下,沈琅的面容隐匿在阴影里,叫人看不清楚。
“臣不知。”谢危一身官服,端坐在下首,也并未有丝毫逊色。
“看看。”沈琅指了指桌面上摆着的托盘,里面赫然就是方才送过来的,那柄玉如意的碎片。
谢危小心的拿起一块,仔细的端看着上面的文字,脸色变了变,“没想到,平南王之流,竟然已经渗透到了宫中。”
“谢卿以为如何?”
“圣上,此事还当尽快肃查清楚。”
“难怪宫外兴武卫和刑部查不出逆党之流,原来那些人只是为了声东击西,真正的意图实乃在宫中。”
“若不彻查,只怕是后患无穷。”
“圣上,臣还有一事要奏。”见沈琅神色不明,谢危目光回转,心中知道他对自己有所怀疑,那便只能提前推出那人了,总归无论在谁手上,她都得死。
“谢卿说便是。”
“京中丝价上涨,唯有一人脱颖而出。”
“哦?”
“此人预知了丝价的上涨,在早前便派人购置了低价出售的丝,漕运一事一出,便即刻迎着高价抛售,十分可疑。”
“你说的是?”
“此人乃是清远伯府的庶女,与姜二姑娘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又是姜雪宁?”清远伯府,那不是第一日便惹恼了阿姝的破落户吗?怎么又有事和姜雪宁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