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倒也还算不错,不如就随我回国公府玩玩。”薛姝站在牢房前,看着牢房内的人,挑着眉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那人身着素衣,少年眉目俊美,谦和清润。
“你是谁?”被人这般注视打量,张遮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牢房外的人华服金钗,风姿绰约,更是生了一张昳丽面容,与这阴暗的地牢实不相符。
“张遮,不可无礼。”
“圣上。”沈琅出声,张遮才惊觉自己竟然盯着一位姑娘出了神,反倒是忽略了一旁的圣上。
“阿姝,你真要他?”沈琅打量着牢房里的张遮,这人哪里好?不过是刑部的一个小官,虚有其表罢了,也能入得了阿姝的眼?
“表哥可是舍不得?”薛姝睨了他一眼,摆明了他若说是,她现在便立马出宫,再也不理会他。
“怎会!”
“你既要,朕自然会派人将他送到国公府上。”沈琅急忙为自己解释,讨好的笑了笑。
“圣上...”听着二人的话,张遮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被圣上送给了面前这位小姐。
“张遮,这便是你胡乱上奏的后果,若是哄得阿姝高兴了,朕便给你加官进爵。”
“是。”
张遮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想说他上奏的兴武卫之事都乃属实,他想说他为官并非是为了名利官位,可眼前这位姑娘,是否就是国公府里的人,若是他说了,是否又会让她恼怒,又是否会驳了圣上让他去国公府的意思?
“阿姝,当真不在宫中留了?”
“芷衣可还盼着你去找她。”沈琅试图借着妹妹留下人,可结果自然...
“不了,国公府的赏菊宴也快到了,到时再让她来找我就是。”
“阿姝就先回去了,多谢表哥。”气也出了,始末也弄清楚了,罪魁祸首也能带回去,她还在这儿待做什么?
“阿姝高兴就好。”
看着人被簇拥离开的背影,沈琅沉下了脸,“让人盯着点张遮,若是冒犯了阿姝...”1
“是。”王新义垂下了脑袋,不敢再看,圣上对薛小姐......
“谢危那边,也送些伤药去,今日之事,他也受委屈了。”今日阿姝来宫中,分明是受薛远的指使,薛远此人果真心狠,为了自己的图谋不轨,竟然连阿姝都敢利用,胆子,是愈发的大了。
“王新义,你说国公如何?”沈琅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这......国公大人乃是薛小姐的生父,奴才不敢妄言。”
“呵,他也配。”冷笑一声,沈琅转身便去了泰安殿,薛远之事,他还需再与母后多多商议才是。
马车上的铃铛环佩叮呤作响,整个街道上的人便都知道是薛小姐的马车,道路两旁围的水泄不通,姜雪宁还有些头晕,就被路人挤的不得动弹,听见说什么马车,她不由得看了过去。
“张遮???”
看到马车旁边赫然跟着的人,姜雪宁有些不敢相信,张遮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