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勾起嘴角)"跟劳什子正派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空蝉自当竭尽全力。"


"这第一件,空蝉,我要你一个回答。你那招炽鹰裂空是谁人教你的?"
"梦中人。"


"梦中人,十分有趣!空蝉,你当真是个妙人。"
"此事说来就连空蝉自己也觉异常,赢教主若不信,空蝉……"


"谁说我不信。我不单相信,还知道这世间有诸多怪异之事,比如……"

(望着空蝉勾起嘴角)"死人兴许也是能活过来的。"

(对着窗外)"暗五,进来。"

"请教主吩咐。"
空蝉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卫吓了一跳,而后自觉窘迫不堪,脸色不由更红。
(想寻找地缝钻进去)方才的事情……岂不是都被暗五听了去……


“暗五,给她换身女人衣服,这一身本座看着难受。"
(强掩惊慌)"教主……空蝉乃男子,怎能穿女子的衣服……"


(冷笑)"空蝉,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装?"
……
夜半,御姝阁众人暂居之别苑

(暗自焦虑)公子整夜未归,究竟去了哪里?后日便是寻仇大会了……
空蝉以女儿之身站在御姝阁诸人面前之时,心中的滋味委实难用言语形容。
不过赢耀这招着实巧妙,一路上有多名魔教高手来查探,竟无一人认出空蝉。
(瞟向众人)希望御姝阁弟子们也别认出来……

"群玉院月儿给诸位见礼。"


(冷漠有礼):"姑娘请随我来,公子久出未归,姑娘需得等候一时。"

(警惕的瞧着空蝉):"南烛,这女子会不会是旁人派来的奸细。"

(呆愣)……
南烛将空蝉安排在别苑一间偏房,又派弟子严密看守起来。
守卫弟子:(声音从门外传来)"绛离师兄。"
(那傻小子来干嘛!)

(低声唤)"降离……是我。"


(红着脸)"师父……你这么穿,很好看……"
(奇了怪了,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降离,为师不是故意要瞒你们……"


“我……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
空蝉悬起的心安然落地。
方才降离唤空蝉师父之时,空蝉最担心之事便是他知道自己骗了他这么多年,又会大发雷霆,到时还不知多难收拾。
(不禁微笑)傻小子长大了……

"降离,为师是女子之事绝不能让旁人知道。"


"好。我绝不会说出去。"
"后日便是寻仇大会,魔教对我们虎视眈眈,有几件事需要布置下去。"

"我在寻仇大会之前都需得隐藏身份,你帮我向南烛和其余弟子传递消息。"


“我都听你的。"
"降离,为师觉得近些时日你不太对劲,你若有什么心事不妨跟为师进讲。"


(目光躲闪)"师父……我没事。这几天天气闷热,我觉得不太舒服。"
(眯起眼睛)"呵!傻小子竟然学着撒谎了!"


"师父……那天我在牢里知道了你是……女子……我……"
(原来是这样,这小子向来不会守秘密,近来为了不将我是女子的事情说出去,心里怕是纠结了很久吧。)

"绛离,这几天的事情难为你了。你今夜回去休息吧,明早过来一趟。"


(舒一口气)"嗯……明日我给你带早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