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让将裴苏筠抱到急诊室,急诊护士见是林知让,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漂亮的女生,见的样子挺急的,她也来不及多问其他的八卦。
林知让将裴苏筠轻轻地放到床上后就先给护士讲了一下裴苏筠的情况:“有发烧的症状,头晕,昨天刚从国外回来,早上没有吃早餐。”
护士见林知让这么急心中也莫名地急起来,她急忙点点头,然后将帘子拉上给裴苏筠做检查。林知让到门外的椅子上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刚刚跑的有点急,让他感到了微微的热感,额头上有了几滴汗珠。
过了不到十分钟,帘子拉开了,林知让闻声急忙进来,女护士说:“就是低血糖加上过度疲劳缺乏睡眠导致的发烧和头晕,没太大的问题,打完点滴然后让她吃点东西就好了。”
林知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松了口气露出微笑说:“谢了。”
女护士摇摇头,有些八卦的问:“林医生,这位是,女朋友?”
林知让笑回道:“不是,准确来说是患者家属。”
女护士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开玩笑的说:“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不然的话不知道咱们医院有多少姑娘要失恋了呢,不过看起来确实挺郎才女貌啊!好了,不开你玩笑了,我也要去吃午饭了,林医生一起?”
林知让婉拒说:“不用了,这得有人守着,你去吃吧。”
女护士见林知让拒接了也就没多说,就去吃饭了。
林知让走到裴苏筠的床边坐下,盯着裴苏筠看,忽然回想起两年前第一次看见裴苏筠的场景,心中满是感慨:“没想到真的还能遇见你。”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裴苏筠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林知让注意到了,他连忙站起来,询问裴苏筠的情况:“裴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他边说边把裴苏筠扶起来坐着,裴苏筠靠在枕头上笑着回复说:“我没事,麻烦你了林医生,裴忘呢?”
林知让说:“我让他去吃饭了,应该马上就来了。”
裴苏筠听了皱了皱眉头说:“这个阿忘,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林医生你也还没吃饭吧?你快去吃饭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林知让笑着把裴苏筠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说:“是我让裴忘去的,他也还是个孩子,还在长身体,而且我也不是特别饿。”
这时裴忘和阿诺急匆匆赶来,手里还提着一大袋东西,裴忘见裴苏筠醒了,手上提的东西都丢了,边张开双手朝裴苏筠的方向跑去,大喊着:“阿姐,你没事吧?你吓死我……”
裴苏筠抬手指着他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要靠近,裴忘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原地,这时阿诺端着粥走到裴苏筠旁边看向林知让,说:“林医生这是你要的粥。”
裴忘也跑回去把刚刚丢在地上的袋子提回来说:“老大,面包和温水。”
林觉浅点头嗯了一声,说:“把温水和热粥给裴小姐吃了吧,把面包拿过来。”
阿诺把水和粥递给裴苏筠,她刚准备舀一勺粥吃的时候,就听见林知让说:“吹一下,可能会很烫。”
林知让在一旁吃着面包,裴苏筠笑着点了一下头说了声谢谢,刚准备吹粥,林知让又说:“如果不想喝粥的话,这里还有面包。”
说完林知让指了指床上袋子里的面包,裴苏筠摇摇头说:“不用,我喝粥就好了。”
林知让也就没在多问了,就这样空气突然安静。
这时裴苏筠吃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裴忘说:“我住院的事你别跟任何人讲,特别是…家里面的人。”
裴苏筠没有直接讲名字,但是裴忘是知道的,那个家里人特指裴松行,裴忘摇摇头说:“我知道的,阿姐你放心,我回去就把我的嘴用胶水粘上。”
裴苏筠这才开始继续喝粥,然后又问:“今天回老宅吧,正好我回来也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看爷爷奶奶,你几点下班,我等你。”
裴忘点了一下头说:“我还不知道,要看我老大怎么安排。”
这时突然被提到的林知让也抬起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他放下手中的面包然后看了一眼手表说:“既然你有事那就等裴小姐打完点滴回去吧,这是最后一瓶了,差不多还有十六分钟就好了。”
阿诺疑惑的问:“这么准确的时间?”
林知让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十六分钟后真的滴完了。
阿诺拍拍手说:“不愧是医院第一金手的实力,牛啊,林医生。”
林知让笑了笑问:“你不是也刚回国吗?怎么会知道我是第一金手?”
阿诺笑了笑说:“在老爷子住院前,这整个医院所有人的资料我们都看过了。你叫林知让,出生于……”
还没等他说完裴苏筠就严肃的打断道:“阿诺,有失礼节。”
阿诺注意到后马上就向林知让道歉,林知让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
裴苏筠是名门后代世家子弟,而且是一个历史久远的古老家族,并非是一代暴发户后代,自然会特别注重礼节方面的事,裴苏筠从小就受这些礼节的影响,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习惯而且很注重这一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