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回宫以后,能感觉比之前安静很多。具体表现就是,不往萧楚河跟前凑了。
宣妃性子静,很好管他。就算是他的侍卫五天内出宫三次,她都不会说什么。
可是,也不能一天就坐着不说话啊。
宣妃“我不知道你现在要干什么?但真的不能出宫。”
这可是除夕,再怎么说宫宴上人要在。
萧羽焦躁得不行,陈砚但是正悠闲。
这几天她就直接支了个摊子,白天晚上一起卖,旁边一起摆摊的叔叔婶婶都很照顾她。
有个婶婶很喜欢她刻的小东西,陈砚免费送了她一个。婶婶是卖发饰的,也让她挑一个。
婶婶说拿红色的,过年喜庆,特别是上面有两个毛球的,卖的可好了,好多小姑娘都喜欢。直接就戴在了陈砚头上,陈砚从镜子里看,两边的丝带正好垂在耳朵上,一阵风过去,有些痒。
陈砚“不了,婶婶,我喜欢这个。”
陈砚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把毛球摘了下来,拿起摊子上的红色发带,就这个吧,冬天夏天都能戴。但是红色……算了,过年呢,还要请萧羽吃饭呢。
陈砚“婶婶,附近有什么衣服铺子吗?便宜点的?”
说起这个,婶婶那是津津有味,头头是道。到最后,也只记得婶婶提到的那个名字,还不知道怎么就定下了帮陈砚做副手套的约定。
附近的叔叔婶婶都是好人,听说她要请人吃饭,都帮忙想哪个酒楼的菜最实惠,最好吃。他们都太热情了,陈砚趁他们不在的时候,给每个铺子上都放了她的木雕。
新衣服,新发绳,还有舍友走之前留下的窗花,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原来过年是这样啊。
陈砚只有在买衣服的时候试了试,带回学宫一直好好放着。
除夕的时候出去转了转,果然天启就是和她们那里不一样,真的好——热——闹啊!
原来路上有这么多商贩啊,早知道她也在除夕夜摆摊了。算了,也没存货了,婶婶送的手套洗了还没干,手冻伤了不好藏。
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五!
萧羽真的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从来没觉得新年这么难熬。要是他当了皇帝,肯定不弄什么狗屁仪式,就想和人出去玩。
龙邪“这件行吗?”
萧羽“不要不要。”
龙邪“这件呢?”
萧羽“不行!”
龙邪可是说了,陈砚还去铺子里买了新衣服呢,他穿什么去好啊。
大清早就开始折腾了,不行不行的,整个皇宫都能听见了。
宣妃“羽儿,怎么了?”
一向放养心态的宣妃,对萧羽的脾气不能再了解了。龙邪三天两头往宫外跑,今天还为穿什么衣服发脾气,怕是约了小姑娘。
萧羽“母妃,哪件好一点?”
宣妃“红色吧,你不是最喜欢红色吗?”
萧羽“好。”
红色好,陈砚买的新衣服就是红色,蠢死了龙邪,一直拿其他颜色的衣服,他明明穿红色最好看。
看着萧羽风风火火去换衣服了,龙邪垂着头站在角落,宣妃递给龙邪一个盒子,龙邪很是不解。
宣妃“新年第一次见面,怎么能不带礼物呢?”
龙邪“!!!”
龙邪“宣妃娘娘,……”
龙邪的狡辩还没开始,宣妃就离开了。
孩子长大了啊。
萧羽换好衣服出来,特意看看衣服上的穗子,红色的特别好看。
萧羽“怎么了,跟个鹌鹑似的。”
龙邪好蠢啊,除了他谁会同这么蠢的侍卫啊。
龙邪“宣妃娘娘给的。”
龙邪“宣妃娘娘说……新年第一次见面要带礼物。”
龙邪越说头越低,更像个鹌鹑。
萧羽“母妃怎么会知道?”
龙邪“不是我,不是我啊。”
母妃知道了也无所谓,是陈砚约他,不是他约陈砚。
再说了,他怎么没有准备礼物!
他准备得很用心好吗?
算了,一起带给她吧。
萧羽“龙邪,什么时辰了?”
萧羽“快快快!要迟了!”
萧羽疾步走在宫道上,远远看去,就像一片红色的云彩。
烦死了,为什么宫内不准跑啊,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