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一辆马车停在束高阁外，往里送着东西。早些时候，辛夷看到小姐列的单子，都是些珍贵物件，她没钱买，就总想着用别的代替。辛夷趁她不注意，誊抄了一份，早就送到赤王府去了。
她可是赤王殿下特意问宣妃娘娘要的宫女，连主子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束高阁的吵闹只是一时的，日头偏正，人又多了起来，辛夷扎进人堆里听消息。
“你们听说没，九九道昨个晚上，死了！”
“啊，不是吧？”
“怎么不是了，我见着永安王府的人来搬尸体的。”
“九爷武功也挺不错的啊。”
“谁知道呢。”
几个人七嘴八舌说着，辛夷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出了人群。
好了，她该回去给自家小姐做饭了。
天启城的腥风血雨和陈砚没有多大关系，她每天捧着书，做些辛夷看不懂的东西。有阵法，有草药，前几天还有好几声巨响，辛夷觉得她在做霹雳子。
她还会做好些别的东西，木工更是一流。她头上这个木簪就是小姐亲自给她刻的。
陈砚当时把簪子塞给辛夷，怕被拒绝就跑去看书了。怪辛夷眼神不好，看见她把书拿反了，还硬要解释说她在研究新的看书方法。
切，谁信啊。
辛夷把簪子插在头上，今天她要大展厨艺，做一份大餐！
又是晚上，太师董卓遇刺，不过被司空姑娘和他的侍卫打跑了。
一连两天，参加过萧楚河宴席的人都被人刺杀，像一个警钟敲响在所有去过那场宴席的人身上。
辛夷端着饭上去的时候，看到了另一个人。
萧羽“你那是什么眼神？”
萧羽拿走了辛夷提着的食盒，坐在陈砚旁边。她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萧羽就把菜端出来放好。萧羽把筷子放好的时候，陈砚放下了笔，拿起了筷子。
辛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场景，马上就要想他们的小主子叫什么名字了。突然意识到，她没饭吃了。
啊，去街上随便买点吧，她才不是想给他们留二人空间呢。
出了门一看，龙邪站在那等着呢。都是被赶出来的，搭个伙吃个饭吧。
萧羽“陈砚，我前几天派人刺杀九九道和太师。”
陈砚“嗯。”
萧羽“九九道死了，太师没杀成。”
陈砚“嗯。”
这些事陈砚听辛夷说起过，不过她说的时候只说人死了没说谁杀得，陈砚猜到了。
萧羽“你还真是……”
换个人听了这些话，怕是要站起来骂他视人命如草芥，可陈砚只会嗯，表示她知道了。
萧羽换了个话题。
萧羽“桌子上那块玉，是给我的吗？”
陈砚“生辰礼。”
果然没错。陈砚感受到了萧羽的开心，有些不解，她以前也送过他很多自己刻的东西，怎么这么高兴？
萧羽没注意到她的疑惑，心里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带着在辛夷面前晃悠几天，看见她头上那根簪子就烦。
萧羽“你还缺什么吗？我完了让龙邪送过来。”
陈砚“不缺什么了。”
萧羽“那我让龙邪送点衣服首饰。”
萧羽看着她那件常年不变的衣服很是讨厌，虽然他知道陈砚有很多件一模一样的衣服。长得这般好看，就是要好好打扮的。
——
百晓堂内。
对于刺杀九九道和太师之人，答案只可能有一个——暗河。至于暗河背后之人，他也有了猜测。
这次来百晓堂不会问这个问题的，他在意的是早上华锦来说的事。一边治病，一边下毒，再好的身子也要整垮了。还有，关于无心的行踪，他应该早就来了才对。
雷无桀“萧瑟，打不打啊？”
萧瑟没有说话，那黑衣人自己掀了遮掩，竟然是女子！
姬雪“天启四守护，白虎位，姬雪。”
雷无桀“萧瑟，她就是白虎位啊！”
之后的交易雷无桀听得云里雾里的，反正百晓堂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了，哈哈。
萧瑟“我还有个问题，我离开天启后，她做了什么？”
姬雪“没做什么，也没从楼里出来过。萧羽给她送了个侍女照顾她，他有时候去看看她。”
雷无桀更蒙了，这是谁啊？
短短几天，感觉有好几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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