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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会安排到这里,果然还是他浅薄了不够了解他们吧。
还未走进门就有迎宾人员走上前来恭敬问他:“您好,是贺峻霖先生吗?”
贺峻霖佯装镇定,面上波澜不惊。
贺峻霖“嗯,我是。”
那人又道:“好的,刘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请跟我来。”
随着那人上了电梯,抵达四层,直到403门前停下,他随之离开,而未等到他做好心里建设门就被拉开,一人扑面抱了过来语气说不出的哽咽,那少年抱着他的脖子勒的很紧。
宋亚轩“贺儿,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啊?”
这感觉太过熟悉,他却不疾不徐地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抚他:
贺峻霖“这不是来了吗?我也好了不少,没事了亚轩,都过去了。”
半晌,待他情绪缓了些才放开他,两人对视上眼,贺峻霖才发现好友眼睑红了一圈,转眼看到刘耀文,他倒是情绪平复的紧,两人抱了一下,但仍依稀感受到他的汹涌心思。
扫了一圈,在场零散几个熟悉的人都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一一打过照面后但总觉得缺了个人,后知后觉才想起来问起两人道:
贺峻霖“丁程鑫呢?”
刘耀文不瞒有他,压低音量径直道:
刘耀文“丁哥最近碰到了个人,天天跟他做对家,为这事他还烦了两天,这两天倒是没动静也没听他提起过了。”
宋亚轩接过话茬继续道:
宋亚轩“这两天公司里忙估计没时间处理这事了,也没什么,到时候去了学校自然就知道了。”
点头应下就再没说些什么,周遭不断有人来跟他客套两句问问情况而后就走了,许是好友两人提前吱了声,都挺顾忌的没灌他酒,因此到了这会儿他瓶里的连小半都没下去。
酒量浅的都有了醉意,站在中间握着麦克风没调子的嚎歌,虽然难听但心底里却稍略有了些生活的实感,这是个动词。
三人坐在最右边,挨着门也方便他溜号,待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嗑会瓜子吃点小零食与好友闲聊,刘耀文去陪着另一波人唱k,他俩就坐在这絮絮叨叨。
没顾及着越说越来劲,觉得口渴就拿起酒杯一口一口喝,半瓶下去人也开始上头,宋亚轩亦然如此,两人乐着斜斜躺了下去。
酒桌玩的尽兴之时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刘耀文倒是眼尖走了过来拍了拍他们喊:
刘耀文“宋亚轩,贺儿?”
刘耀文“诶,醒醒。”
只是还没喊两句就又被人拉走开启了新一轮酒桌,本梦半醒之间,贺峻霖只觉得门短暂地开了下,有人走了进来,裹着一缕冷风直直站在他跟前微微弯腰对他道:
严浩翔“喂,往那边挪点,没地坐了。”
那人语气谈不上好,也称不上坏,介于好坏之间的分界,可惜他这会脑子混沌,再思考不出什么来。
微睁开眼,只望见天花板上的炫灯和近时的一张惊艳的脸,这人长得分外好看,站他跟前跟张画报似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词来形容他呢,他想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