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看了一路,也觉得他的确是意映所说的那般,也许他之所以四处游历,就是因为他容易遇到这种麻烦事,所以才不喜欢在城池停留。
等三人走到南城门时,已经到了下午,西山随意从旁边找了家店坐下,点了三碗面。
防风邶看着面前清汤寡水的素面毫无胃口,意映尝了一口,也觉得不好吃,于是放下了筷子。西山呼啦呼啦将自己的吃完,然后看两人都不动筷子,于是问:“你们都不吃吗?”
意映直接道:“不吃,太难吃了。”
防风邶还以为她会委婉一点,没想到这么直白,感觉两人相处方式跟自己以为的不太一样。
“你们不吃我吃了,不能浪费。”西山并不觉得这话有问题,直接将两人的面碗都端到了自己面前,然后说:“你们自己去吃点喜欢的吧,时间还早呢。”
还早?什么意思,都到城门口了,还不走吗?防风邶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意映和防风邶都没有选择再吃,等西山吃好,三人又坐着休息了会后才重新起身朝城外去。
三人从右侧刚出城,就见左边进城的队伍处响起了争执声。两个侍从打扮的男子,嘴上一边喊着让开,一边推搡正在排队进城的行人,让本来排着队的行人和车马都靠边,有些反应慢的直接就被他们推倒在地,引的不少人惊呼不满。
意映三人往后看去,一辆华贵的马车不急不缓地驶了过来。
防风邶认出那是郑氏的马车,不由起了几分兴趣,等着西山上前去做英雄。
结果那郑氏的马车都要进城了,西山也没有动。
“真霸道啊。”西山感叹。
“可不是,那些侍卫真是毫无规矩,马车还在后面晃晃悠悠呢,前面开路的就这么急,氏族就是这么走向毁灭的。”意映义愤填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防风邶觉得自己更不懂了,他没想到这西山原来还是个还见人下菜的,遇到权贵就不动了。
三人看完热闹继续往南走,防风邶忍不住开口:“西山兄到底是要往哪去,若是路程还远的话,不如骑马走吧。若是想山上打猎,我们也没带趁手的工具。”
“他从不骑马。”意映说。
西山笑着问防风邶,“二哥是累了吗?若是累了不如就先回去吧。”
谁是你二哥!
“不累,我主要是怕西山兄没钱买马所以才一路用脚走,我怕你累着,想着若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买一匹。”
“没想到二哥如此有心,不过我现在在飞鸟做事,出来送货是有坐骑的。”
“那我就放心了。”防风邶皮笑肉不笑。
“我下一站要去江州,今早和我一起的人已经驾着马车先行出发了,我待会从山上穿行过去的话,晚上正好能追上他们。”
防风邶险些没明白他的意思,江州就在轵邑的东南边,他带着他们从南门一路往前走,是因为他下一站在那边?那他为什么不早上跟着一起走好了?说是来玩,结果现在让意映陪着他赶路?
意映道:“早知道你这么忙,就不让你特意留一天了,待会天黑了还得从山上穿过去。”
“这么多年没见,当然要多待一会了。”
……
防风邶觉得自己和他们毫无共同话题。
等天黑下来时,意映他们正在山里,防风邶满肚子的怨气,只想找个机会将西山打一顿,还聊得来,谁会和一个精神病聊的来。
等走到河边一处空地时,三人停下来休息。“饿了吧,我去找点吃的,你们坐着等着。”西山说完就离开了。
防风邶冷冷开口:“你就跟着他这么乱转,好玩吗?”
“挺好玩的啊。是你非要来的,来了又不高兴。
防风邶被她的态度气到了,“我看你是胳膊肘向外拐,他这个人明显就是不对劲,你少跟他接触。”2
这个白菜不能要了!自己往外跑!
“放心,他马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