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他不提意映都要把涂山璟给忘了。可她还是不明白,这跟刺杀她有什么关系,涂山家生意早已经布满大荒,作为涂山家的未婚妻她做点生意怎么还不行了呢?做未婚妻原来是这么危险的吗?
两人一时都不再出声,又等了一会,防风邶准备提议回去。一歪头发现意映正直勾勾盯着他手上的刀,防风邶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下一瞬又松开。
“你竟然还会用刀,而且还用的不错。”意映突然开口。
防风邶放松身体靠在树上:“离家在外危险重重,自然什么都会了。”
意映嘴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
气氛有些尴尬,防风邶直接起身准备回去。意映紧随其后,两人骑着马飞快往西炎城赶。
到了城西的小院,两人将马交给护卫,意映又突然开口:“我也想学,你教我。”
防风邶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意映现在会的都是原主本来就会的,真算起来她其实没吃过练功的苦,但记忆里那风雨不改,寒暑不辍的一遍遍练习是真苦啊。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像原主那样努力。可为了多一重安全,而且用刀真的很帅啊,哪个女生小时候没做过大侠梦呢。所以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接下来的日子意映不再出门,只专心跟着防风邶练习刀法。原主基本功非常好,倒不用从最基础的体能开始训练,现在就每日劈,砍,撩,剁,挑……今日练,明日练,日日练。
一样的内容让她耐不住性子,可每当她想懈怠的时候,防风邶就提出与她对练。意映顿时上头,拿刀就砍,毫无章法。而防风邶确实是个好老师,对练的时候不停引导,这样一来不过半年意映进步飞速,据防风邶说她现在能算得上三流高手。意映:……
一年又快结束,意映一大早就收到皓翎城送来的利银,并两封信。
一封信是侯于的,详细写了赚多少,支出多少,入公多少……然后就是大篇的自夸,末尾再夸了一遍意映,说她眼光独到,指导有方,来年生意一定更上一层楼云云。
第二封信是当初留在酒楼的一个护卫写的,在护卫队里排十八,当初将他留下,日常工作就是监督侯于,必要时充当打手。信上写了侯于的所做所为,说他手段了得,已经熟练运用水军把酒楼宣扬成了贵族必去的地点,现在日进斗金……字里行间喜气洋洋,怕是收了侯宁的贿赂。
意映笑着将信收到信匣里,看着送来的利银,想着还是太少了。说良心话,侯于已经非常能干了,但她现在确实时间紧迫。
上一次的刺杀给了她危机感,虽然还是不确定是谁下的手,但她现在想像之前那样哪方势力都不沾是不可能了,得找个有力的靠山。
防风邶此时进来:“摸着钱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意映知道他在打趣,但实在忧愁:“唉~你不懂,我有很多计划要实行,就是差钱,很多很多钱!”
“你打算做什么,还差多少?”
“大概得需要一两万,金!”
防风邶:……
“我现在打算开一个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大型娱乐场所。就开在最热闹的地方,买下连着的三家店然后打通。地方我都选好了,现在就差钱。”
意映知道他穷,所以没指望他能在钱上帮她,不过可以在别的地方帮上忙。
“你和几位皇孙关系怎么样?”
“不好。”防风邶回答的干脆。
意映抿了下嘴又继续问:“你不是和岳梁一起玩的嘛?”
防风邶震惊地看向她,好似在问她怎么知道,自从她来了之后他就再也没和岳梁接触过。
“酒肉朋友罢了,不熟。”
防风邶看着她防备的问:“你问他做什么。指望他给你钱?”那可不是个好人,他私心不想让意映与其有交集。
“做生意啊。”意映无所谓的回答。
“不如去找找别人,他对生意的兴趣远不如对漂亮姑娘的兴趣大。”防风邶意有所指的提醒她。
意映站起身:“我不是跟他做生意,我是跟五王、七王做!”